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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南桥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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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教育工作者、文学翻译、专栏作者。译作包括《转吧,这伟大的世界》、《地之国》、《布鲁克林有棵树》、《河湾》、《万灵节》、《一个唯美主义者的遗言：王尔德别传》等。曾在《侨报》、《南方都市报》、《中国日报》、《东方早报》、金融时报中文网、财新网、东西网等担任撰稿人或专栏作者。著有《呀,美利坚》、《知识不是力量》等,详见豆瓣网站介绍：http://book.douban.com/doulist/152336/ 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Thu, 17 May 2012 07:11: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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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南桥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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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活动通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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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近日回国去开南大赛珍珠研讨会。其间华师大出版社也安排我去附近举办一些读者见面活动，具体安排如下：<div><br></div><div>5月12日 下午 2点-4点 杭州晓风书屋（体育场店）西湖区体育场路529号&nbsp;</div><div>5月13日 下午 2点半-4点半 南京先锋书店（五台山店）鼓楼区广州路173号&nbsp;</div><div><br></div><div>多年没去过南京和杭州，但愿不要走丢。如果各位读者有兴趣，欢迎前往捧场。 如有希望我讨论的话题，请留言告知。</div><div><br></div><div>如下为先锋书店的广告：</div><div><br></div> 南桥和他的生活意见”交流分享会 ——暨《知识不是力量》签售会&nbsp;<div>主讲人： 南桥</div><div>时间： 2012.5.13 14:30——16:00&nbsp;</div><div>地点： 先锋书店五台山店（广州路173号）&nbsp;</div><div>编者语： “聊什么都行。未经反省的教育，译事无成的心得，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民主……”这些都是“卧底”美国的他关心的话题，也是网易博客点击率最高的文章主题。&nbsp;</div><div><br></div><div>南桥简介： 本名方柏林，曾在芜湖、南京、雪城三地求学，现在美国高校从事课程设计工作，略懂文学翻译，在《南方都市报》、《新京报》、《中国日报》、《东方早报》、金融时报中文网、财新网、东西网等担任撰稿人或专栏作者。 著有《知识不是力量》、《生活意见》（2012.7出版）、《呀，美利坚》，译有《转吧，这伟大的世界》（美国图书奖获奖作品）、《地之国》（奥巴马总统推荐）、《布鲁克林有棵树》（亚马逊书店“20世纪最佳青少年读物”）、《河湾》（诺贝尔文学奖V.S.奈保尔作品）、《一个唯美主义者的遗言》、《两个世界之间：赛珍珠传》等作品。 写博，曾获2010年“全球华人阅读博客大赛”一等奖，有读者谬赞为“毒品”，言其读之不能自拔；译书，老实人做翻译，见读者点评“译文字斟句酌又洒脱飘逸”，欣慰之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div><div><br></div><div><div><img title="活动通知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活动通知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6.ph.126.net/g3AEjKEwgpe7knNmh-TVMA==/3099883918531947456.jpg"  ></div>&nbs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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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May 2012 22:18: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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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笼中鸟]]></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3011492662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笼中鸟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笼中鸟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img5.ph.126.net/cISojH1mnmD1pP-fo7SVSg==/189151184367042775.jpg"  ></div>&nbsp;回到家，看起了《日瓦戈医生》，看日瓦戈医生在莱拉和冬妮娅之间挣扎。这部电影我看过很多遍，印象深刻。俄罗斯三弦琴的配乐，让人透过现实，走入人生新的境界。这个过程颇为奇特，纯属艺术的神奇：日瓦戈医生是一个无助的知识分子，被时代的”潮流“冲刷得东倒西歪，如若浮萍。按今人标准，他是一个不得意的人，但他历经劫难，却仍然热爱生活，理想主义的色彩一点没丢，他身上有那种被称作“人类精神”的东西。每当我生活失意和苦闷的时候，我就找来这部电影看一看。它让我的心灵苏醒，千万部励志的影片，也不及这一部彷徨的浪漫史诗。<div><br></div><div>看完电影，忽听屋外哗啦有声。起身朝窗外看，是一只鹦鹉，用嘴不断拨拉着笼子的门。这只鹦鹉是一只母鹦鹉，天蓝色羽毛，夹杂着白色，所以孩子们给它命名为“蓝天白云”。另外一只鹦鹉，是绿色的，名叫“翡翠”。</div><div><br></div><div>蓝天白云不间断地用嘴巴推着笼子门，每次都能移动一点。那小小的鸟脑子显然不够使，由于用力方向不对，看样子永远也打不开。只是它不停在努力着，如同西西弗斯推石头上山。不过谁知道呢？或许，在没有希望的日子里，做这种无用功，便是唯一的生活方式。</div><div><br></div><div>我知道蓝天白云为什么试图打开门。几个星期以前，我在喂食的时候。门忘了关，蓝天白云飞了出去，在客厅、厨房里乱飞，我和两个孩子在家一起抓，终于给抓了回来。回笼子后，蓝天白云激动地跟翡翠在叫着。我没有专门学过鸟语，不过粗略地理解，它的话大概和自在的飞翔有关。</div><div><br></div><div>时近春末，若没有龙卷风的侵扰，这里春光浪漫。我经常把鸟笼子提到院子里。院子里有紫色的鸢尾，白色的芙蓉，还有一株色彩瑰丽的玫瑰，在慢动作绽放。知更鸟成天在枝头叫唤。小鱼池上方斜着一棵山茱萸。枝杈上总栖息着两只红雀，看着锦鲤，沉思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之类话题。新的竹笋在拔节，老竹子在长新叶子，林子里一片青翠。地上的枯叶里，有黑鸟在地上扒拉着，同时在发出各种评论。这个杂乱但无限生机的小院子，便是一个小小的生物圈。动物界的戏剧在上演，生命在循环。</div><div><br></div><div>在这喧嚣和骚动的春天，一只曾经出笼的鸟儿，让它们重新困在笼子里，是一件颇为残忍的事。不知这么想究竟有多虚伪，但我总觉得鸟是单纯的，没有那些背叛、欺诈和贪婪，不似人类。有人说过，我和人类打交道越多，我就越喜欢狗。想想也颇能理解。</div><div><br></div><div>孩子们回家后，我告诉他们，把蓝天白云放掉吧。为什么由着它这么艰难地试图越狱呢？孩子们被我说动，决计去把笼子打开去放生。我把这善行交给了他们，自己回去午休。但是一会儿他们回来说，翡翠飞走了，蓝天白云还在。</div><div><br></div><div>这真是奇怪，该飞的没飞，不该飞的飞了。孩子们说，鸟飞篱笆上了，到邻居那边了。我走出院子，绕到邻居家屋后，没有看到小鸟。但是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院子中的蓝天白云也在叫，两相呼应。顺着声音，我在后面小水沟边的林子里找着。这么做有些荒唐，也有一些机械，只不过我得把阴差阳错的结果，用什么办法给纠正过来。暂时的想法，是想给抓回来，或许再试一次，让想离开的离开，让想留的留下。笼子外的生活，不是所有的鸟儿都能适应，最好还是让有些经验的鸟儿飞出去。</div><div><br></div><div><div><wbr></div></div><div>不一会儿，翡翠飞到了靠近我们院子的一棵山胡桃树上。山胡桃树和一棵雪松挨着。我端来梯子，爬上雪松，顺着梯档一样的树桠，快跑到树梢。我看到了浓密的树叶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鸟窝。这时候我的衣服被一棵死树杈勾住了。我的一只脚悬空。小时候我特喜欢爬树，但是如今已经不再是个顽童。假如我从这树上跌落下来，有个三长两短，没有人会知道这是为什么，这可能是最为诡异的死亡。于是我爬了下来。找了根长竹竿，想把翡翠赶过去，但是显然不能成功。翡翠在枝头叫了叫，它的伙伴蓝天白云在呼应着。</div><div><br></div><div>一会儿，那浓密的树冠里，我看不见翡翠了，但是见有一侧树叶在动。等了好久，才看出是一只知更鸟，在吃虫子。</div><div><br></div><div>我这时候突然想起，翡翠刚才是和蓝天白云道别，然后就走了。蓝天白云试图打开笼子，是要让未曾尝过自由飞翔滋味的同伴去飞，宁可自己留下来。或许这只是我的猜测，或许这只是一种心理投射。这些年在美国，一路走得很不容易。好多事情非常无奈。人生有时候好比一个大鸟笼，外面风光无限，你在生活的笼子里无枝可依。</div><div><br></div><div>翡翠飞走了，我又为蓝天白云悲哀起来。那鸟或许还会回来，或许永远不再回来。不知道结果怎样，透过蓝天白云在笼子里里忧伤的鸣叫，《日瓦戈医生》中那三弦琴的音乐，又在耳畔响起。</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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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5 May 2012 11:16: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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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年人、战场和身份认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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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作者］涂子沛</div><div><br></div><div>经涂子沛同意转载，特此感谢</div><div><br></div><div>南桥兄在博文《中年的战场》中挪列了在美国生活的中年华人需要面对的种种压力，我读了，心有戚戚，不得不说，他列出的问题，个个我都感同身受，或是曾经为之苦恼过、或正在辗转的体验中。他提出的一些意见，也很有建设性。</div><div><br></div><div>如南桥兄所言，一般来说，美国职场的压力，要比国内小，上班的事上班毕，一般不带回家里，至于人际关系，不是没有冲突，而是冲突的方式较中国简单、清楚、理性，交际应酬也比国内干净很多。</div><div><br></div><div>但中年人始终面临一个战场。美国职场的竞争，丝毫不逊色于其它地方。海外华人在战场上的压力，更有它特殊的地方，这种特殊性，在于海外华人要面对两种文化之间的冲突和调适。</div><div><br></div><div>我们选择在美国居住和生活，选择的不仅仅是它环境、住宅和食品，其中更重要的，还选择了自己身处的社会文化。文化是无形的，你抓不着、又看不见，但又恰恰无处不在、无时不起作用。作为中年人，上承老，下育小，上面的一代大多60、70岁，经历了中国多次苦难的运动，养成了他们的价值判断和生活习惯；小的一代大多在美国长大，平等、独立的意识较强，说话直接率性，这样的3代人同堂共处，价值冲突明显且频繁，中年人夹在中间，虽然清楚地知道问题所在，但处理起来，却如“无间道”般左右为难。一般来说，代际矛盾的出现很正常，但海外华人家庭面临的更多，更荆手，一家人团聚的时候，本是喜事，矛盾却可能集中爆发。南桥兄的文中还举例说：“和国内不同的是，由于来一趟不易，很多父母一来，就把旅游签证所允许的半年用足。有了摩擦，无处可走”，这些都是海外华人家庭矛盾的特殊性。我曾经身处这样的冲突当中，老实说，颇有“炼狱”的感觉。</div><div><br></div><div>更多的时候，我们还会因为外界的各种文化感到不安。这种不安如心头的一丝掠影，不期而至、稍纵即逝，不细想可能就会被日常生活淹没，但其负面的影响，却会日积月累、越来越大。</div><div><br></div><div>文化，是通过社会规范来体现的，而个人对社会规范的理解和把握是通过日常生活来积累的，因为不在美国长大，我们对美国社会的了解，多数来源于书本、广播等二手的资料。在严重缺乏个人经验的情况下，面临一个具体问题的时候，就会陷入不知深浅、莫衷一是的境地。这也是在美国的华人多停留在技术工作、学术研究领域的原因：缺乏对社会规范的透彻理解和准确把握，当然进不了管理层。</div><div><br></div><div>职业发展一旦受到限制，就很容易失去工作目标、缺乏使命感，甚至丧失自我。任何一个人，工作上没有前景，职场不再是战场，回到家里，却又纠结于几代人之间的关系，找不到家庭生活的乐趣，就很容易走进人生的死胡同，那个时候，再大的房子、再好的车子，都无济于事。如果再缺乏外界的有效帮助，在里面兜不出来，就会酿成悲剧。</div><div><br></div><div>我的体会，海外华人要处理好两种文化之间的冲突，减少由此带来的压力，是要对两种文化、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尽早、尽快建立一个明确的看法，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和将来的方向。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怎么可能在战场上打出胜仗？</div><div><br></div><div>“海外华人”其实是个笼统的称呼，在它的下面，如果一划分清楚，就发现，其实只有两种人、也就是两个选择，一是选择加入美国国籍，成为华裔美国人；二是保留自己的身份，做“旅居在美国的中国人”。</div><div><br></div><div>在中国的文化传统里，突出安土重迁，强调叶落归根，背井离乡的做法其实是不为中国文化所肯定的，在中国人思想的深层次里，移民也是被轻视的，在外面受了欺负、或者客死他乡，大多数中国人的反应是：活该！谁叫你往外跑呢？但近半个世纪以来，中国人认识到了自己的贫穷和落后，知道要向西方学习，出来了越来越多的留学生，情况有很大的改变。家里有子女在美国，特别是有绿卡、拿到美国公民身份的，邻居知道后，常常投来羡慕的目光。</div><div><br></div><div>但中国的传统思想，却还会在我们自己身上起作用。这种作用，令我们在两个选择之间举步不前，采取消极、拖延的态度，不愿去主动思考、定位自己的身份认同。</div><div><br></div><div>如果选择成为华裔美国人，对美国价值观、美国文化的认可和肯定，当然是一个基本的前提。除此之外，选择加入美国国籍，还必须和当地的族群融为一体，多思考如何为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谋取福祉，获得当地社群的认同，只有这样，才会有真正的身份的认同感、文化的归属感。近半个世纪以来，海外华人在东南亚的遭遇、发生的悲剧，就是因为不融于当地社会的其它群体造成的。</div><div><br></div><div>而第二个选择，“旅居美国”，其实只是个暂时性的选择，最终还是要决定，“海归”还是“归海”，而且因为是暂时的选择，其中还隐藏着种种的生活不便。人到中年，来回折腾并不现实。</div><div><br></div><div>一旦明确了自己的身份认同，知道自己何去何从，面对文化之间的冲突和调适，一个人就会更有主心骨、更知道如何取舍，而不是处于思想上的混沌状态。我的观察，不少海外华人，即使在申请绿卡，也只是为了自己多一个“现实”的选择，而无关文化和身份的认同。这种做法，将为将来的生活埋下更大的困扰。</div><div><br></div><div>因为，一个人的生活，如果失去了社会和文化的基点，迟早要付出代价。今天不付，明天还是要付，自己不付，身边的亲人、家庭可能要代你付。</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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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0 Apr 2012 22:31: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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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中年的战场]]></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291315467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wbr>南大校友王庆根，原为奥赛金牌得主，斯坦福大学化学博士，Paypal的首席工程师，可以说学业和事业都很成功，却因抑郁症，本月初自杀，留下一双儿女。这是多么惨痛的悲剧！王博士的经历和我惊人地相似，同年出生，都在南大上过学，后来到美国闯荡，他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一样大。我自己还苟活着，但同病相怜，觉得我们这些在美国生活得时间比较久的人，有必要多说说自己实际的生活状况，让其余的人做选择的时候，起码多一些参考。我和同样在美国生活的<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weibo.com/zipeitu?from=profile&amp;wvr=4#1335755928364"  >涂子沛</a>兄（</span>《大数据大趋势》一书作者，现居匹兹堡）<span>相约，就这个话题，展开一些讨论。<div><br></div><div>在美国的生活，起码对中国移民来说，是“儿童的天堂，中年人的战场，老年人的地狱”。这种概括虽笼统，却不离谱。为了给儿童一个天堂，我们闯进了战场。在美国生活的不易，很少有当事人自己说过。对外人，大家要面子，家丑不外扬，有问题不暴露。对家人，大家报喜不报忧。久了不说，问题就可能酿成悲剧。<br><br><wbr></div>我不知王博士的离世究竟是什么原因，但不妨借题发挥，顺着“压力”这个话题，说说在美国生存的压力。我只说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几点，抛砖引玉，希望其他海外朋友补充。<div><br></div><div>国内报道，多强调王走上绝路，是因工作压力太大。表面上看这似是最合理的解释，但未必有普遍意义。就我自己的体验，海外中国人的隐形压力不止工作。事实上，工作压力有时候还算次要。美国职场环境相对宽松，大部分美国上司处事随和。做同类工作，可能在国内的压力更大。当然我这里说的一切话都是笼统的说法，具体情况因人而异。<br><div><br></div><div>那看不见的让人崩溃的压力究竟来自何方？我最近就遇到几个人，也抱怨说自己快得忧郁症了。原因和工作本身无关，倒是都牵涉到海外生活的孤立无助，或是紧张的家庭关系。</div><div><br></div><div>这种紧张来源有很多，比如孩子上学。美国学校通常三点下课。很多地方又规定，不到法定年龄，孩子不可无大人陪伴，单独在家。如果夫妻双方都上班，孩子的接送和安全就成了大问题。另外，美国的暑假长达三个多月，这中间孩子怎么办？有的送回国，有的请国内祖父母来带，有的花钱请人, 有的送往暑期的各种夏令营。每一种方法，都非常折腾。总的来说，我建议，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争取用钱解决。人情债，以及由此产生的不和谐关系，能避免尽量避免，不要贪小便宜，最终后患无穷。</div><div><br></div><div><span>美国人自己也有这些问题，但他们毕竟是本地人，解决办法更多。有些是夫妇的一方把工作辞掉，或者换成兼职工作，时间上灵活起来，以便照顾孩子的起居和接送。目前来说，美国经济萧条，双职工家庭越来越多。即便这样，妇女在家不上班，也是常态，所有人都理解，她们自己也坦然。共和党的总统候选人罗姆尼的太太，被人指责“一辈子没工作过”，能谈什么经济？这个说法，反倒让罗姆尼得分。罗姆尼太太说她家中要负责五个孩子，这不叫工作什么叫工作？这个说法赢得了很多选民的认同。美国的纳税是根据全家收入来算的。</span>除非真能挣到钱，否则，考虑到纳税、雇人看孩子成本，孩子成长中家长参与的欠缺等多方面原因，去工作反而得不偿失。如果<span>孩子多，夫妻一方收入不高，那还不如别去上班。一定有那么一个公式，让我们计算到工作与不工作的成本－收益平衡点在哪里。</span></div><div><br></div><div>这也不仅是经济问题，个人自我认知和心态调整也很重要。来自我们大陆的家庭，心态一关就很难过。不少家庭里，夫妻在美国生活久了，可因地制宜，适应当地环境。但国内父母甚至其他亲戚的聒噪，则是新的一重压力。有些老年人一辈子下来，除了工作挣钱，找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去寄托人生的意义，也无法理解美国这边的情况，用国内环境下的心态，乱出主意。他们有的是为了面子，希望告诉他人自己的孩子在美国某某地方上班，不希望邻居同事亲戚朋友知道自己的孩子在美国“没工作”。他们不知道，这有时候是为了家庭的整体利益作出的一种主动选择。子女有时候出于孝顺，只好依从，好让国内父母显摆，小家庭的苦只有自己去尝。也有的父母观念错误，比如“不要在家吃闲饭”，“不要吃丈夫的饭”，硬是劝子女去上班。中国家庭，很多是一方出来读书，一方陪读，有了机会另外一方去读书，本来拿学位就有早晚，不是都能顺利找到理想工作。</div><div><br></div><div>有的家庭为了省几个钱，让国内老人过来带孩子。这会使得带孩子的问题表面上缓解，但是这会生出很多新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医疗，在美国，保险通常只保“核心家庭”，亦即配偶和孩子。来访的父母不算dependent. 只能去另买保险。保险公司遇到这种既不是美国公民又不是年轻力壮的人投保，保险费通常很昂贵。很多家庭看情况还行，就去侥幸赌一把，不去买，但一旦父母在美国生病，又没有保险，最终医疗费惊人，甚至一下子就能把小家庭拖垮。这种风险，一些来访老人可能并不知道，有时候也不能理解。遇到这类问题，甚至在子女本来就已经压力重重的时候，因为自己不满而抱怨，让子女的家庭平添矛盾，使得人到中年、夹心饼干一样的他们痛苦不堪。</div><div><br></div><div>和其他任何地方的家庭一样，几代人之间的冲突总是难免，比如生活习惯，子女教育等多方面，大家都可能有差异。和国内不同的是，由于来一趟不易，很多父母一来，就把旅游签证所允许的半年用足。有了摩擦，无处可走，所以长时间困在一个地方，矛盾处理不当可能激化，影响小家庭夫妻关系。这样一来，美国生活不仅成为老人的地狱，也会成为三代人共同的地狱。</div><div><br></div></div></span>这种折磨，最终极为损害夫妻关系。再恩爱的夫妻，也架不住这种水滴石穿的长期冲突。很多海外中国夫妻关系紧张。美国人不像我们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遇到这些问题，会去找婚姻咨询等地方寻求帮助，商量解决夫妇双方解决不了的冲突，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还不行就索性散伙。中国人本来就含蓄，有问题自己相互都不说，更不要说寻求专业帮助，所以通常是带着问题过日子，如同两腿绑着沙袋去踢球。美国人在家庭关系中把夫妻关系摆在首要位置，夫妻关系和谐，子女会生活在幸福的环境之下，父母亲也可放心地安度晚年。中国舍本逐末，教孝不教慈，把孝道摆第一位，甚至孝道压倒人道，把很多其它的关系给扭曲了。久而久之，家庭的裂痕越来越大，小家庭又为了儿女或者父母的面子，强忍着在一起，形成过也过不好，离也离不了的亚婚姻。到了海外，在新的文化环境之下，这种冲突越发明显。我的下一本书，《生活意见》（暂定名，将由华师大出版），就谈到了很多这方面的话题。<span><div><div><br></div></div></span><span><div><div>另外一个压力源是工作许可的问题。美国的移民是一个复杂、漫长而又头痛的过程，人在美国扎下根来并不容易，有时候也没有必要，因为现在在国内，出国旅游、访学、商务也越来越容易。如果选择移民，除结婚和投资的渠道外，大部分中国留学生未来面临的是职业移民。这方面大部分人的过程相差无几：大家先读书，然后找工作，根据工作，一层层办工作许可，每一次都是一场小小的战斗。要是读博士，起码得四五年时间搭进去。然后 利用一年到一年半（因专业而异）的“职业实习期”（OPT)，此间可合法找工作。OPT是比较临时的工作身份，找到合适的工作后，得尽快转成工作签证。工作签证需要雇主帮你申请，雇主不肯，你只好再去找肯帮你办的雇主。工作签证三年一延，最多七年。这期间，大家努力去办理绿卡。绿卡办理分几个优先顺序，杰出人才办得很快，这要看你的学位（多为博士学位），学术成果等。余下类别多有根据国别的签证配额排期（相当于“入户指标”），排到了才可办理。这排期三五年是常事。排期中，不可轻易改变工作，这让很多人只好接受不满意的工作，这中间离开美国再回来，还要花钱申请Advance parole, &nbsp;"Parole"也是犯人假释的意思，真是“移民监”了。</div><div><br></div><div>几番折腾下来，到最终不再受“身份”限制，搞不好就八九年甚至十几年过去了。此时已人到中年，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季都错过了。好多人当年的梦想，早已灰飞烟灭。大家只好把兴趣放到孩子和房子身上。自我的丧失，对一个人来说是很凄凉的事。坦白地说，很多第一代移民的人生基本上就这样荒废了。能自我安慰的一点，是给孩子提供了一个好的环境，让他们不需要这样再来折腾。</div><div><br></div><div>不过如果心态调整好，学会享受生活，不与人攀比，不盲目追求出人头地，能看菜下饭，找到美国生活的美好之处，倒也海阔天空 ——事实上大部分美国人自己正是这么做的，能做到这样，才叫真正地“融入主流社会”了，很多人以为赚了大钱买了大房子，出人头地了，才觉得心里有底，似乎是在国外融入主流，对国内来说光宗耀祖了，这是一种极大的谬误。其实谁在乎？想想看你自己活得怎样？你开心吗？你对下一代尽到责任了吗？这些才是最重要的。</div><div><br></div><div>出国是有风险的事，各位需要慎重，大学刚毕业的人倒无所谓，到哪里不是重新开始？我倒不反对移民这件事本身，但是需要好好权衡。那些在国内事业有成的朋友，可能要认真考虑。千万不要有童话思维，认为到了美国，就可以“永远幸福生活”了。很多问题，不会因为你飞越了太平洋，就可以永久地留在身后。</div><div><br></div><div>目前喊移民的中产家庭很多。遇到一个问题，人们解决的办法，一为抗争，一为逃离（fight or flight)。来美国十年了，我发觉flight也不是长久之计。但愿我们都去努力，让中国的教育和各方面大环境能好起来，日后大家的志向，会从“美国梦”，转移到“中国梦”上面。我想我能做的，是尽量去介绍美国的教育，好让我们教育各界人士去取长补短，让日后的教育者、家长和儿童，对他人的模式，不再是只能望洋兴叹。</div><div><br></div><div>先说到这里，过几日我会回国开会，其间会去几个城市举办活动，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们继续探讨这样的话题。</div></div><div><br></div><div>参见涂子沛文：</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weibo.com/zipeitu?from=profile&amp;wvr=4#1335755928364"  >《中年人、战场和身份认同》&nbsp;</a></div></span></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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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9 Apr 2012 14:33: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30T21:53:1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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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播种有时]]></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230105492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19世纪末，外国人在中国修铁路，开电报局，不排除有一些负面影响，但当时的一些排外情绪，则是非常盲目，今日看来也颇为荒谬，比如电报线被风吹，其音呜呜，有人说是有鬼附体。还有人不知教堂把小孩带进去之后干什么，于是传言称教会带孩子是去挖眼剖心、取脑配药。</div><div><br></div><div>这种不理解激发的仇恨，导致义和团运动的兴起，使得各地教徒惨遭屠杀，清廷一开始默许，后来八国联军入侵，中国政局由此发生改变。</div><div><br></div><div>时隔一百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了解美国教堂把小孩子带进去，到底是要干什么？我一直想写一写这个话题。也一直在观察，后来发现，其实我们说的素质教育，或者在美国说的“品格教育”，除了学校和家庭的影响之外，离不开童子军、YMCA和教会这种社会组织的力量。这种道德教谕，政府是不插手的，基本上交给了一个”大社会“，让人民自己去经营子女的品格教育。</div><div><br></div><div>为此，我花了不少时间，制作了这部小片子，希望能揭开教会儿童活动的神秘面纱，消除不应有的误会， 同时也希望借此给素质教育社会化打开一些思路。</div><div><br></div><div><embed height="370" allowNetworking="internal" pluginspage="http://www.macromedia.com/go/getflashplayer" width="480" allowScriptAccess="never" allowfullscreen="true" invokeurls="false" src="http://you.video.sina.com.cn/api/sinawebApi/outplayrefer.php/vid=75491230_1894493187/s.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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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12 12:25: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23T22:48:3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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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预告片]]></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21055455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最近在做一纪录片，介绍美国如何通过教会等社会组织，培养儿童的价值观，如下是预告片。整个影片文件太大，我无法上传，不过我会继续想办法。</div><div><br></div><embed height="400" width="480" align="middle" allowScriptAccess="sameDomain" allowfullscreen="true" quality="high" invokeurls="false" src="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zg0MTU4OTcy/v.swf"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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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Apr 2012 12:55: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21T12:57:5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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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卡拉OK的随想]]></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14031258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有朋友问我美国人唱卡拉OK的多不多。记得这是日本的发明，却没像丰田一样，在美国满街都是。卡拉OK倒在中国大陆遍地开花。美国卡拉OK并不是特别流行，我只是在秋季的州集会上看过。有时候单位组织活动，也偶尔举办一些卡拉OK活动，但实在少得可怜，见不到国内K歌的盛况。</div><div><br></div><div>卡拉OK不常见，皆因正式演出更多。美国中学通常都会安排学生选修一门乐器，各个学校都有自己的乐队等。我女儿马上上初中，初中一早就送相关资料到了小学来，让家长和学生提前选孩子们可能喜欢的乐器。为了便于挑选，中学还抽专门时间举办“band fair", 或是”orchestra fair", 让孩子自己来看来选。</div><div><br></div><div>由于基础阶段重视音乐教育，美国巴掌大个小镇，随随便便都能拉一些人来举办各种各样的演出。圣诞期间，去商场、教会、博物馆，你动不动就能看到一小撮人在那里表演，且水准都很高。除此之外，很多教会有唱诗班，也会经常练歌。我所在教会是清唱传统，唱诗的时候只有一个人领唱，没有指挥，但是各声部错落有致，有条不紊，如天籁之音。欧·亨利的《警察和赞美诗》中小偷听了赞美诗，瞬间石化的场景，我很能理解。</div><div><br></div><div>如今的中国青少年，对于音乐教育重视很多。有时候我想，中国家长都逼孩子学琴，除非功利熏心，要成名成家，否则未必是坏事。让一代的孩子音乐素质都提高起来，让下一代的人生更为细腻优美，脱离庸俗，其善莫大也。人活着，如果没有文艺的熏陶，就知道饮食与男女，人生也是无趣的过程，与兽类无异，也不好过我们这样野兽凶猛的一代。重视是好事，但应多一些选择，这样才能凑起来办演出，一千个人都弹琴，舞台上摆不下，也非百鸟争鸣的真正和谐。</div><div><br></div><div>我当年读书，没有学过副科音乐，惨成乐盲。所以教会问我愿意做哪些事，我说很多都可以，没准一时圣灵充满，说起中文方言，但千万别让我领唱，我没有能力带领几百人一起跑调。</div><div><br></div><div>偏偏学校又是一博雅学府，重视文艺素养。所有学生都必须选修Perspective in fine arts （文艺欣赏）的课程。学校也经常举办话剧、歌剧各样表演，各种古典音乐表演每年都有很多场，我上周刚去听一室内乐演奏，下周我们还有一歌剧表演，另有一场州里青年艺术家比赛的汇报演出。</div><div><br></div><div>我印象最深的是清唱剧团（chorale)每年圣诞节举办“巧克力和赞美诗”（chocolate and carols）演出。演出时唱各样赞美诗（carols)，演出后的招待会上喝热巧克力。这演出几乎唱唱爆满，持续了几十年。过去四十年是Dr. Ken Adams负责，他马上退休了，招来了一个新的老师。几周前的演出上，这位老师听了乐团送别Ken Adams的演出后，一头是汗, 称这么重的担子怎么接得下来。该演出，社区到处都有人来听，甚至有校友从大老远赶过来听。演出场面实在震撼：你坐在礼堂中央，清唱团男女着盛装，从两边包抄过来，用那古老的格利高里圣歌，把你包围在中央，冲击你，熏陶你。那时候能理解，为什么人能够在永生之中，不需要做别的，只听天使弹奏竖琴。我女儿的老师曾说告诉她，撒旦本来是天堂里的音乐天才，只是他率领天使叛乱，现在天堂里音乐人才紧缺，所以你们小孩子要好好学习音乐。</div><div><br></div><div>听学校chorale的演唱，我感觉像只围栏（corral)中央的牛，被人对牛弹琴着。如今的参与文化下，像我这帮人，能参与的，也不过是唱唱卡拉OK。卡拉OK机在美国的中国人家庭里比较普遍，尤其是从大陆过来的家庭里。很多家庭聚会之后大家就唱卡拉OK，尤其是老一代出国的人，一扯嗓子，《智取威虎山》，或《奇袭白虎团》，忘情处，一帮入了美国籍的中老年，在美国人家的隔壁，唱起打倒美帝野心狼，让人感觉时光错乱。</div><div><br></div><div>老年人比较喜欢卡拉OK。在西弗吉尼亚我遇到一老者，说有肺病，后来买了一卡拉OK机，每天吼半小时，他说管他唱得好不好，权当练肺，他肺病果然好了，估计邻居疯了。</div><div><br></div><div>聚会时候大伙儿这么一唱，基本上就知道谁谁谁是什么时候出国的了。海外中国人是中国现当代流行文化的活化石，而且各个文化时期的都有。比如上世纪80年代出来的老留学生，熟悉的是李谷一、蒋大为这些人。上世纪90年代出来的，熟悉的则是黎明张学友周华健刘德华。2000年以后出来的，估计喜欢的是F4这些人了。再往后我都不知道谁喜欢谁。当然也又一些人横扫千军万马，万人迷，比如张曼玉，比如周润发，比如刘德华。而今新人就没有这么大的影响了。新人本来就多，流行的周期短，大家娱乐的选择也多，另外网络时代，大家注意力都很短。新人想出头，怕是越来越难了，就是去设法“走光”，或用其它各种路数炒作，也难有当年歌星的风光了。</div><div><br></div><div>成为“活化石”不仅是年龄问题，还有个接触的问题。在中国，新一代歌手出来，总是到处放他的歌，你就是不喜欢，也得被动接受。这是“推”(Push)的欣赏法。推到耳里的歌曲听多了还是有些耳熟的。出国后，你想听谁的歌，你还得想办法去找，去下载，去和人家交换，这是“拉”(Pull)的欣赏。日子久了，发现美国娱乐的品种也很多，就没有兴趣再去找了。听李谷一的，由于教育孩子的需要，去听Ave Maria了。于是把过去仅存的一点私人喜好，也收了起来，让其慢慢淡为记忆。</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140312583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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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Apr 2012 00:51: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14T01:11:2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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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urn sands of depression into pearls of creativity]]></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9932019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tress seems to be birthmark of this century, and sustained stress can easily develop into depression.<br /><br />A Jiangsu girl calling herself "Zoufan" wrote on her micro blog: "I have depression, therefore I will go ahead and die. Do not make a big fuss about my departure. Bye." Netizens and the police took this seriously and tried to save her, but to no avail. At around the same time, Professor Cao Tingbing, chair of the Chemistry Department of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jumped from a roof killing himself. He was also reported to have depression.<br /><br />These two cases show the severity of the issue in China. Depression may be on the increase for the growing middle classes in China. Those who work indoors seem more likely to develop symptoms.<br /><br />When I first came to the United States, I found that most universities have counseling services offering advice about various mental health problems, some of which I had never heard of. Many mental diseases in China are not labeled, identified and properly treated.<br /><br />While recommending medical intervention, experts also encourage self-help treatments for patients with borderline cases of depression. Patients are advised to exercise, go out into the sun, take vacations, find support groups or have more sleep. Some methods are simple but effective, for instance, painting interior walls into brighter colors in a place with frequent rain.<br /><br />It is also desirable to treat the mental health problems with creative methods. Jonah Lehrer, author of Imagine: How Creativity Works, says that there can be abundant creativity "out of the blue", and melancholy can sharpen the mind. "People who are successful creators - especially writers - are anywhere between eight and 40 times more likely to suffer from bipolar depression than the general public." Leher advises that creative professionals produce in their "manic" moments, while editing or perfecting their work when moods swing to lows. If writers can surf on these highs and lows of moods, melancholy can turn into a fountain of productivity.<br /><br />Writer Herman Melville is a case in point. According to Clare Dolman of Kings College and Sarah Turvey of Roehampton University, both in the UK, Moby Dick is a result of Melville's bipolar disorder. When Melville suffered from depression, he would go to the sea as a "substitute for pistol and ball". When he was in a more manic, productive state, he would pour his thoughts into writing. According to Dolman and Turvey, other creative people who were bipolar include the poets William Blake, Samuel Coleridge, and Sylvia Plath; the authors F. Scott Fitzgerald, Ernest Hemingway, Virginia Woolf; the artists Vincent van Gogh, Edvard Munch and Jackson Pollock; and the composers Edward Elgar, Gustav Mahler, Sergei Rachmaninoff, and Robert Schumann. A substantial portion of humanity's artistic achievement would be wiped out if these geniuses had not channeled their internal struggles into something productive and beautiful.<br /><br />Don't get me wrong, I am not saying that it is good to be depressed, or that all depressed people will be artists. I do find, however, that many have attempted artistic therapies for depression, with varying degrees of success. In the US, it is common to see poetry, painting, music and other creative pursuits being used to treat depression. Dutch scholars use "creative reminiscence" to treat depression in the elderly with good results. Another interesting case is Kseniya Simonova, a Ukrainian artist who developed severe depression after she gave birth. She started doing sand animation as therapy and this creative avenue led her to win Ukraine's Got Talent in 2009. She became an instant Internet sensation and has since performed all over the world.<br /><br />While reflecting on the tragic deaths of the two depressed individuals in China, I would encourage others with similar struggles to face the problem and seek help and appropriate solutions. The silver lining is that you may turn your inner darkness into fine ink to paint or write. As a Chinese saying suggests, learn from mollusks: tormented by grains of sand, mollusks turn them into pearls.<br /><br /><br />(China Daily 04/07/2012 page5)<br /> <br />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9932019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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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9 Apr 2012 09:32: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9T09:32:0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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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别拿自己不当公知]]></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60521596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别拿自己不当公知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别拿自己不当公知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10px; float: right;"  src="http://img5.ph.126.net/nK5zP3QSBXoLGskN1LmNlA==/1583578218991531155.jpg"  ></div>网络时代信息流通便捷，甲地出事，事关社会公平，乙地立刻有人忿忿不平，但也不去甲地<div>找人算帐，而是谴责丙地“公知”，质问他们干什么去了。我的反应通常都是：你自己干什么去了？<div><br></div><div>“公共知识分子”是近年来时兴起来的一个标签。起初炒“公知”，估计是见世道混乱，想找个民意代言，借其发声。不料此举易走火自伤。一旦某“公知”出事，为其背书的公知要陪着接人唾沫。另外，也有很多人喜欢把他人往高处抬，自己往低处跑。此举非因谦虚，而是要逃避公共责任，把个别人推到角斗场中央，自己在看台下，远远地起哄。</div><div><br></div><div>大众对公知的期望，本应是对自己的要求。《巴黎评论：作家访谈》上有篇对翁贝托·埃科的访谈，这上面对于“知识分子”和“公共知识分子”的定义很值得一看。埃科不从职业选择，而从思维质量的角度，去衡量“知识分子”。</div><div><br></div><blockquote style="margin: 0 0 0 40px; border: none; padding: 0px;"  ><div>“如果你指的知识分子仅仅是脑力工作者，而非体力劳动者，那么，银行职员是知识分子，而米开朗基罗不是。<b>今天，有一台电脑，每个人都是知识分子。...按我的观点，知识分子是一类具有创造力、生产新知识的人。</b>一个农民，领会了一种新的嫁接术，能生产出一个新的苹果品种，在那一刻，他所做的就是一种知识分子的行为。相反，一辈子重复同一门海德格尔课的哲学教授，算不上知识分子。批判的创造性 —— 对我们所做的提出批评或者创造出更好的方法，是知识分子职能的唯一标识。”</div><div><br></div><div>“知识分子真正发挥作用的，只在关系到未来、而不是现在的议题上。 你在剧院，发生了火灾，诗人肯定不能爬到椅子上朗诵一首诗歌，他必须和其他人一样，打电话找消防队员。知识分子的职能在于预见性，注意到那个剧院年深日久，有隐患！因此他提出的诉求，具有预言的功能。知识分子的职能在于，指出我们应该那样做，而不是我们现在必须这么做。”（《巴黎评论&nbsp;作家访谈I》, 376－377）</div></blockquote><div><br></div><div>孟子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将脑力和体力劳动二元划分，好像从事脑力劳动的人就不从事体力劳动，从事体力劳动的人就不从事脑力劳动。近来几十年，“工人”、“农民”、“知识分子”，书本上也都有特定的阶层归类，但是如埃科所述，这些分类都是相对的。</div><div><br></div><div>年复一年教同样一门课，缺乏创新和创意的教授，也就是一个知识流水线上的普通工人。<span style="line-height: 22px;"  >说农民在发挥创意的时刻就是知识分子也不夸张。</span>但并非所有农民都有这“知识分子”时刻，也不是“知识分子”都会堕落为知识搬运工。关键还是看这人能否在知识的机械积累或传递之外，做一些别的事情，让这个世界更大一些，更丰富一些，更精彩一些。每个人走出自己的舒适区，愿意为周遭世界的改进，预见人所未知的问题，或是开启解决的思路，那就是知识分子。</div><div><br></div><div>能不能尽到这种“知识分子”的“职能”，要看这人脑子好不好使。从这个意义上说，个人问题多半是智商问题。但智商不易改变，可改变的是后天的训练。所以，大多社会问题，说到底是教育问题。</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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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6 Apr 2012 05:55: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6T06:05:5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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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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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br><img style="MARGIN: 10px 10px 10px 0px; WIDTH: 300px; FLOAT: left; HEIGHT: auto;"  title="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rc="http://www.nypost.com/rw/nypost/2012/01/25/news/web_photos/Brewer193319--300x450.jpg"  >&nbsp;今年一月，奥巴马前往亚利桑那州访问，在凤凰城机场，奥巴马与前来迎接的亚利桑那州州长简·布鲁尔（Jan Brewer)发生激烈争执。其间布鲁尔一度以手指着奥巴马的脸，言辞激烈。 此事缘起，是奥巴马不满布鲁尔在其书《蝎子当早餐》中，对自己“不恭”。而书中所谓“不恭”，是指布鲁尔到白宫讨论移民问题上联邦和该州的分歧，被奥巴马“不恭”，此事被布鲁尔写到了书里，奥巴马读了节选，觉得很难堪。布鲁尔在回忆白宫见面时称：“奥巴马总统好像觉得他可以教导我，而我必须恭敬地在他膝前听训。”她说奥巴马的口气“居高临下”。<br><br>总统对州长，怎么就不能居高临下了呢？这里面牵涉到美国“联邦”和“地方”之间的微妙关系。<br><br>奥巴马在凤凰城的遭遇其实还不算什么。三月二十一日、二十二日，奥巴马在任内第一次访问俄克拉荷马。此前的星期天，州长办公室才接到通知。但是那一周是美国学校的春假期间， 俄克拉荷马州长玛丽·弗琳（Mary Fallin)已经安排了和家人去波多黎各度假。她没有取消度假计划，“接见”三天后来访问的总统，只安排州商务秘书戴夫·洛佩兹（Dave Lopez)代表她接待。<br><br>没空见奥巴马，但是却有空发布一条长声明，称欢迎奥巴马“终于”来到本州，语带讥讽： 2008年选举中，奥巴马在本州颗粒无收，大家都不指望他来，来了也是白来。弗琳对奥巴马支持奥巴马库欣油气管道的修建表示赞赏，但是给这“支持”打上了引号，意谓奥巴马口惠实不至。接着她开始猛烈抨击奥巴马对Keystone XL项目的阻挠。<br><br> <div style="TEXT-ALIGN: right;"  ><img style="LINE-HEIGHT: 22px; BORDER-RIGHT-WIDTH: 0px; MARGIN: 10px 0px 10px 10px; MAX-WIDTH: 100%; FLOAT: right;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title="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rc="http://www.fox23.com/media/lib/13/b/3/a/b3a3b0cd-1fb8-47a9-8f5e-5d089173198e/Story.jpg"  >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Keystone XL是私人企业跨加公司（TransCanada）提议修建。建成之后，管道将把加拿大北部的油砂原油，运往墨西哥湾的炼油厂加工。这输油管道的南部会经过俄克拉荷马、德克萨斯等州，这些州都是共和党重地，所在地官员都希望能修建这些管道，发展本地经济，创造就业机会。但因跨越国境，属国际项目，需联邦政府批准。奥巴马当选后多次强调要发展“清洁能源”，对传统的石油开发多番限制。另外，又因上次墨西哥湾石油泄露事故和环保组织的压力，奥巴马在拖延对于该项目的审批。</div></div><br>但是近来油价一路飙升，老百姓受不了了。屈于民意压力，奥巴马跑到俄克拉荷马，对于早期支持“清洁能源”的说法有所调整，提出“以上多项全选”（all-of-the -above)的说法，不再像以前那样抵制传统的石油开发。库欣是Keystone XL 管道的必经之地。奥巴马“支持”修建库欣开始的管道，是“支持”Keystone XL南端的管道修建，最终这段管道能不能充分发挥作用，关键是要看北边的管道能否修建成功。奥巴马的共和党对手米特·罗姆尼说奥巴马仅支持管道南端的修建，是“修建一条断桥”（a bridge to nowhere), 不过“如果奥巴马的民调再下降几个百分点，北方的管道他马上也会批准”。<br><br>除了在州长处吃闭门羹之外，俄克拉荷马州参议员吉姆·因霍夫（Jim Inhofe)也称，奥巴马之行“很不真诚”，因为这一段管道是一私人公司建设，由于全在美国境内，不需要联邦政府的批准，奥巴马支持不支持都无所谓。这位参议员甚至指出：“他知道汽油价格影响自己的连任。但是俄克拉荷马人不上这个当。”<br><br>为何这些政客能这么胆大包天，对奥巴马从吵架到羞辱，都能做得出来呢？关键一点，是州长和各州参议员，都是本州选民选举，不是奥巴马任命。这些地方政客需要取悦的是本地选民。<br><br> <div><img style="MARGIN: 0px 10px 0px 0px;"  title="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俄克拉荷马州长为何拒见奥巴马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rc="http://cache.boston.com/resize/bonzai-fba/AP_Photo/2012/03/22/1332451182_8603/539w.jpg"  ></div> <div><br></div>弗琳州长的做法，认为其失礼者当然是有，但更多的人支持她的做法。我私下和俄克拉荷马人交谈，有不少人说奥巴马是“贪功”，因为库欣管道的兴建跟奥巴马一毛的关系都没有，大家十分理解州长的做法，因为和家人安排好的休假，不能因为奥巴马临时要来，说取消就取消。相关新闻的评论中，也有很多人说她和奥巴马意见分歧太大，见面了也没有意义。<br><br>我想这位州长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促成修建管道，为本州经济做贡献，创造就业机会，她的连任机会就会增加，奥巴马阻挠给她带来的郁闷可想而知。亚利桑那州也一样。亚利桑那州自己制定和移民相关的法律，后被联邦政府起诉。联邦政府认为地方政府无权去自行其是解决移民问题，但非法移民造成的社会问题，却是地方政府必须应对的。亚利桑那州制定相关法律，是要对当地选民负责。这中间联邦的利益和地方的利益，只能在协商和妥协中解决，其间甚至会发生一些冲突。奥巴马想降油价，弗琳想发展地方经济，布鲁尔想保障本州群众安全 —— 大家其实都不傻，这就是民主政治之下的各为其主。 <br><br><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gcontent.oeeee.com/e/85/e8542a04d734d0ca/Blog/aab/fd53f3.html"  >《南方都市报》2012年4月5日</a></div><div><br></div> <div>图片及来源：</div> <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nypost.com/p/news/politics/obama_arizona_governor_in_confrontation_Ry1KHtxECrmQ6tbkmoL3SN"  >上图：奥巴马访问亚利桑那</a></div> <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fox23.com/news/local/story/Governor-on-vacation-during-President-Obamas-visit/vHssx-JALEmqIcSuOvVa4g.cspx?rss=77"  >中图：俄克拉荷马州长Mary Fallin</a></div> <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boston.com/news/nation/washington/articles/2012/03/22/obama_defends_handling_of_keystone_pipeline/"  >下图：奥巴马在库欣考察</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81252831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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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5 Apr 2012 05:43: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5T05:43:0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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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忧郁症和创意]]></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35275524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我有忧郁症，所以就去写一写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我有忧郁症，所以就去写一写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5.ph.126.net/Pl07c5lExhHo0oKZAB5CIA==/2503719917858624605.jpg"  ></div><div>梵高画作《忧郁的老人》（1890）</div><div><br></div><div>不久前，网名“走饭”的江苏女孩，在微博留言“我有抑郁症，所以就去死一死，没什么重要的原因，大家不必在意我的离开。拜拜啦。”网友、警方设法阻挡，但此后不久，江宁警方证实，该女孩果真自杀身亡。后来微博上又流出一则消息，称人民大学化学系主任曹廷炳教授也跳楼自杀，据传也是患有忧郁症。这两件事，曾经在网上激起了一阵波澜，但是很快陷入沉寂，很多人感叹一声之后，又跑回去，去打韩寒与方舟子的口水战了。</div><div><br></div><div>只不过我觉得对于忧郁症的问题，社会关注不足。当今社会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长期的压抑或者压力，会导致抑郁症，这种患者应该相当多。严重到了让人去自杀，这才一时间引起了更为广泛的社会关注。美国高校都有心理咨询部门，并通过他们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心理疾病，有很多听说都没有听说过，难道是美国的心理疾病患者比中国更多？我想不是。很多心理疾病，在国内可能仅仅被当成一种性格缺陷看待，错过了干预的时机，导致疾病越来越严重。</div><div><br></div><div>除了医学的治疗之外，轻度患者也可自我救治，比如加强锻炼，多见阳光，休假旅游, 寻找互助小组，保证睡眠时间，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负面思想等等。有一些简单的办法据说很管用。听同事说，西雅图多雨，人闷在屋子里比较多，容易郁闷，所以西雅图自杀的人很多。刚去西雅图的人，人们经常建议他们把屋子粉刷成比较明快的色彩。我没听说多少经常从事户外工作的农民得忧郁症，因为他们接受充足的阳光。忧郁症似乎像是一种“富贵病”，反倒是长期在室内工作、接触不到阳光照射的人容易得这种病。作为一个长期伏案工作的人，我发现，屋子里宅久了，人也容易郁闷，多去院子里干活、去公园晒太阳等，都能让人心情开朗起来。</div><div><br></div><div>找到创意的减压阀，也是一个上策。美国公共广播电台做了一档节目，邀请《想象：创意的规律》（Imagine: &nbsp;how creative works)一书作者约拿·勒哈尔（Jonah&nbsp;Lehrer）讨论创意的源泉。勒哈尔指出，忧郁并不愉快，甚至非常痛苦，但是轻者也可使得大脑更为灵敏。“创意行业的人，尤其是作家，患躁郁症的比率，比普通人高8－40倍。”躁郁症（Bipolar disorder)，是指患者在狂躁和忧郁两种极端情绪中徘徊。勒哈尔甚至指出，这种人情绪极其亢奋的时候，可以去从事创作，而到了情绪低谷，正好可以去改稿。(WHYY 2012) 若能利用这种情绪的两极，弄潮儿一般，顺着创作的波峰和波谷起伏，那倒真能把疾病化作有用之物了。</div><div><br></div><div>作家赫尔曼·梅尔维尔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有英国学者指出，梅尔维尔的代表作《大白鲸》（又译《莫比·迪克》）(Moby-Dick) 就是作家躁郁症的产物。麦尔维尔情绪狂躁的时候，一个办法是像小说中的人物伊施梅尔一样，去出海，他说这是“开枪、打球”的替代手段，也可避免像他人“拔剑自尽”那样的解决方法。他的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思绪井喷的时候去写作。其他患有躁郁症的作家还包括诗人威廉·布莱克、柯尔律治，作家爱默生、弗吉尼亚·伍尔夫、海明威、菲茨杰拉德，罗伯特·厄尔、画家梵高、爱德华·蒙克、杰克逊·波洛克，作曲家拉赫玛尼诺夫、舒曼等。(Dolman and Turvey 2011) 德国诗人歌德也是一个躁郁症患者。</div><div><br></div><div>患了忧郁症不是好事，也不是所有患了这类疾病的人都可成为伟大的艺术家。但创意性质的活动，有一定的治疗功效。荷兰学者曾用“创造性回忆”的方法，亦即诗歌、绘画、回忆录，让老年抑郁症患者从其过去的生活中寻找意义，该方法结果证明对抑郁症有治疗效果。(Bohlmeijer et al. 2005) 在美国，用诗歌、绘画等手段，帮助蒙受灾难的人走出心里忧郁的案例更是屡见不鲜。《心理分析评论》2009年登载了朱迪斯·林格·莱恩（Judith Lingle&nbsp;Ryan)的一篇文章，记载她在23岁的儿子登山失事之后，如何利用创意写作，试图把儿子短暂的一生，编织进自己的余生，以此对抗四处蔓延的抑郁。</div><div><br></div><div>不久前，我们学校的创意写作教授贝基·布莱利，给我们举办了一次诗歌朗诵会。这是一场非常动人的朗诵会，因为她的丈夫三十五岁左右早逝，两人婚后短短的岁月里一直相亲相爱，丈夫去世后，布莱利几乎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后来，她把所有的哀思都写进了诗歌里，成了诗人，后来到我们学校成了创作教授。</div><div><br></div><div>乌克兰沙画艺术家西莫诺娃（Kseniya Simonova）是一位产后忧郁症患者。这位美女艺术家生于1985年。母亲是一位美术老师和剧院设计师，父亲是家具设计师，父母亲都不希望女儿走艺术这条路。但她偏偏要走。她说她对“日常生活”兴趣很小，“对买奢侈品买家具的这种日子从来不感兴趣。”婚后，她和丈夫、一位戏剧导演和编辑帕斯卡尔（Igor Paskar）办了一个杂志，办倒了，他们生了个孩子，开始过起了正常艺术家的生活来，那就是一贫如洗。西莫诺娃此时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夫妇俩合计到底该怎么办。丈夫说：“怎么办，总不能我们全都疯掉吧。得干点什么？搞沙画怎么样？”西莫诺娃说：干嘛不？于是她卖掉了自己作画的器材，从一个科学家手里买了几斤适合作沙画的特种沙子。每天晚上，把孩子哄睡后，她从10点到凌晨4点开始练习沙画。后来乌克兰举办才艺秀，她报名参加，一举夺魁，从此闻名天下。</div><div><br></div><div>遇到这种忧郁症也不用绝望。塞翁失马，安知祸福，没准你就此成为一个中年画家，忘情于笔墨下气象万千，或者成为一个老年作家， 追忆似水年华。要是年轻更好，赶紧去做文艺青年。不过你得肯定你有一些创意和才气。要是志气大于才气，处处碰壁，心理素质又不好，不经摔打，搞不好就把自己给文出病来。</div><div><br></div><div>参考资料：</div><div><br></div><div>Bohlmeijer, E., et al. "Creative Reminiscence as an Early Intervention for Depression: Results of a Pilot Project." Aging &amp; Mental Health 9.4 (2005): 302-04. Print.</div><div><br></div><div>Dolman, Clare, and Sarah Turvey. "The Impact of Melville's Manic-Depression on the Writing of Moby Dick." Mental Health Review Journal 16.3 (2011): 107-12. Print.</div><div><br></div><div>'Imagine' That: Fostering Creativity in the Workplace. March 21, 2012. Author Interviews. United States: National Public Radio.&nbs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35275524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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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4 Apr 2012 05:31: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4T05:32:2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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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op five problems for the average Chinese]]></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31034179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A friend recently asked about the top five problems in China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an average Chinese. And here are a few that I listed as an average Chinese, thinking aloud mainly:<br /><br />1. Geographic mobility: &nbsp;China has a rigid residency system called "hukou" which is tied to many things, such as housing, &nbsp;employment, schooling and social benefits. In the past you had to work where your "hukou" was. Though there is increasing flexibility now (you can work in another place with a temporary "hukou"), the system still restricts people from living and working wherever they want. &nbsp;Hukou causes an artificial divide among people, which has deep socioeconomical, psychological and political implications. &nbsp; &nbsp;An overhaul is long overdue, but politicians do not have the guts to fix it for fear that such massive changes will cause things to go out of control. People capable of speaking for change are shortsighted, unwilling to give up what they consider to be advantages they have inherited or "earned", and underestimating the perils of living in a society artificially divided. <br /><br />Migrant worker phenomenon is a result of such a system. &nbsp; People who migrate to another city fulfill some job needs, but they do not identify with the city, and that may cause all types of problems. Divide into urban and rural hukou also raises concerns of social equality and systematic prejudice within the nation. <br /><br />2. Education, especially children's education (K12). &nbsp; There is a dual anxiety among parents: &nbsp;dismayed that their child is not learning what he or she is supposed to learn as a developing person, while being fearful of allowing the child to lack behind in the rat race, insane as it is. Though Americans sometimes look to China for experience and expertise in advancing STEM subjects, most Chinese would dismiss such praises. What is the use of excelling in the exams earned with extra effort and training, if schools do not guide students to develop sustainable competencies to face the future? <br /><br />Higher education is also broken. Programs are measured in terms of "research". Only the young and less experienced faculty do the hard work of teaching. "Research" becomes like the "Great Leap Forward" in the 50s and 60s, creating an illusion of being productive, when most products are shoddy. &nbsp; In the meantime, students do not get the quality education they paid for. &nbsp; <br /><br />Due to the lack of a better educational model, people do not grow up learning to think for themselves and pursue their dreams, as the Chinese educational system is heavily based on norm-referenced tests which you have to excel to beat competitors. &nbsp; Schools graduate excellent test-takers, but not as many independent thinkers, qualified researchers, responsible citizens, and so on. &nbsp;&nbsp; <br /><br />3. Housing: &nbsp;The price of housing is prohibitively high for young workers. &nbsp;Young people choose to stay in bigger cities because they think that's where the opportunities are (once again, this ties back to the hukou issue, which causes disparity in resource allocation), so cities like Shanghai and Beijing have soaring housing prices. <br /><br />4. Healthcare: &nbsp;The system is problematic in all sorts of ways. &nbsp;For instance, doctors are poorly paid and some resort to corrupted practices (such as accepting kickbacks and bribes). &nbsp;Insurance sometimes does not cover critical illnesses that require expensive treatments. A major illness can reduce a family's living standards to ground zero. &nbsp; People always talk about what "developed countries" are doing, unfortunately America is not much of an example either at this moment. <br /><br />5. &nbsp;Pride: &nbsp;One sad thing that I observed is that many Chinese have lost the pride of belonging to China, which is rather unusual in Chinese history. &nbsp; &nbsp;Social mobility was seen by some as having deteriorated. There is a sense that the second generations of the poor will stay poor because children of the rich and the powerful has too much of a head start. <br /><br />The wealth China has accumulated does not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average guy on the street. &nbsp; The government may spend billions pleasing an European government, but poor kids in the countryside still depend on the good will of charity givers to have a decent schoolhouse. &nbsp; The average Chinese feel disconnected to the rhetorics the government is promoting on TV. &nbsp;Except the powerful and the rich, few people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emerging superpower" construct western media promotes. &nbsp; <br /><br />There is much anxiety about the future of the country, developing like this, allowing money to run over every other principle a civil society needs to function. &nbsp; This is best illustrated by the case of 18 people passing by as a little girl lie on a street dying after a traffic accident last year. &nbsp; <br /><br />However, I believe that the pride is still dormant. &nbsp; Despair and helplessness have dampened everything for the moment. &nbsp; &nbsp; </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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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 Apr 2012 10:38: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3T10:38:1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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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社会攀比的教育渊源]]></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312122377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小孩小学一学年分四学期，最近拿到了第三学期的成绩单。二年级的F4没有分数，只标出在某些方面是进步了（加号），还是一贯表现不错（对号）。从幼儿园到二年级阶段，除了一些特殊测评外， 小孩平时是没有量化成绩的。老师给出的文字评价居多。<div><br><div><div><img title="社会攀比的教育渊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社会攀比的教育渊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3.ph.126.net/cFjRgKDuqfYJVVWvfOXCUQ==/2391974352104518103.jpg"  ></div><div><br></div><div>另外在此阶段，学习习惯也被放入成绩单上，比如是否及时拿回学校与家长的沟通函件（老师每周出的简报等），是否尽到最大努力，作业是否工整，是否接受老师指引，能否独立完成功课，是否善于利用时间，是否参与小组讨论等等。</div><div><div><img title="社会攀比的教育渊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社会攀比的教育渊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1.ph.126.net/zMSVSFb-VzVB2yLHoNYJYw==/2387752227453856441.jpg"  ></div>&nbsp;</div>&nbsp;</div><div>F3是五年级，有成绩，但是我发觉其拼写是101, 科学是109分。原来多出来的是额外加分（bonus points）. 这个bonus points 有时候来得很容易，家长在作业上签名就可以拿到bonus points，旨在让家长参与儿童的学习。</div><div><div><br></div><div>这成绩单上面写的都是A, &nbsp;不知道老师是不是给其他学生也是这样评分。但我们无从知道。根据相关法律（FERPA), 除非家长或者监护人同意，学校不可向第三方出示成绩。因此，美国小孩的成绩，相互不知道，家长也不知道。家长只能根据孩子本身有无达标，本身长处和短处，来配合孩子的教育，没法去跟周围人去比。但也不会完全是蒙在鼓里。学校也提供数据资料，把孩子跟全国同龄水平的孩子去比。这双重的比较体系，一是将孩子和地方（本州）的教学标准比较，得出考分，二来是跟全国范围的学生比较。后者在布什政府的“不让一个孩子掉队”后使用颇为广泛。但该政策即将到期，在包括我们州在内的几个州将不再施行。</div><div><div><br></div><div>目前的测评，是教育测评里达标参考体系（criterion-referenced)和常模参考体系测评（norm-referenced)的混合使用，以前者为主，后者仅作参考。国内中小学教育多采用norm-referenced 的评估，不论孩子达标与否，而是将其和周围考生相比。这样虽然可鞭策一些学生，但也可能导致差生受打击，产生厌学情绪。很多学校和班级的“排名”，是根据本地的成绩来排名，而不是相对于全国的水平，所以严格地来说也不能说是常模参考体系，而是一种逐层淘汰。如果真正能做到全国上下按常模分布的方法来选拔人才倒也好了，但事实上，由于教育资源分配不公，一个放在北京、上海可能出类拔萃的考生，放在安徽、河南，可能早早就被淘汰。</div><div><br></div><div>我们常说美国人“从众”和“攀比”相对较少，而更多追求各人自己特长的发挥，我想和他们读书时的测评方法也有关系。他们从小就没有必要参与这种残酷的淘汰，所以自然在心态上能更为放松，能去追求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而能无视周围人的喜好。我们上学则是一路过关斩将，哪怕一起达标，还要设法分个三六九等来，以便淘汰的游戏继续进行。听一访问学者说过，附近学校一孩子考试考了一百分，结果排名还是第三十名，原来大家都考了一百，但这个孩子第三十个交卷。</div><div><br></div><div>这种教育过程中长时间“排名”的洗脑效果是很明显的。日后，大家不评考试成绩了，但会有新的排名对象， 如住房的面积，粉丝的数量，当然，还有下一代孩子的排名。</div></div></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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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Apr 2012 11:51: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4-02T22:58:5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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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Shocking scenes behind the fabrica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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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On Jan 6, National Public Radio of America aired an episode of This American Life featuring excerpts from actor Mike Daisey's solo show, The Agony and the Ecstasy of Steve Jobs, describing Daisy's supposed findings from a "research trip" to Shenzhen, China, and the allegedly miserable working conditions at FoxConn, one of Apple's major manufacturers in China.</div><div><br></div><div>Daisey is not a journalist, but an independent performer of a one-man show. In his show he uses dramatic license to include exaggerations and fabrications for theatrical effect. However, this is no longer Marco Polo's world when one traveler to a faraway land can tell a story the way he wants and everybody simply believes him, and the loopholes in Daisey's story were soon exposed and discussed and analyzed in other major media outlets.</div><div><br></div><div>As a result, Ira Glass, the producer and host of This American Life retracted the program aired on Jan 6 and produced a 58-minute program in which Glass interrogated Daisey as a lawyer would interrogate a criminal. Daisey's telltale pauses and silences were faithfully kept in this Pinteresque radio drama about truth and lies.</div><div><br></div><div>Daisey has defended himself by saying: "What I do is not journalism. The tools of the theater are not the same as the tools of journalism. For this reason, I regret that I allowed This American Life to air an excerpt from my monologue. This American Life is essentially a journalistic not a theatrical enterprise, and as such it operates under a different set of rules and expectations."</div><div><br></div><div>However, the furor over Daisey's dramatic license means that in the future, people in the United States will be very cautions about criticizing Apple's processing operations and FoxConn's labor conditions. This may be great news for Corporate America, but it is very bad news for the workers in China who produce the products these multinationals profit from.</div><div><br></div><div>I am afraid that this greater truth is being lost in the media glare of the scandal. For instance, some have claimed that contrary to working long hours in a sweatshop, workers at FoxConn actually complain of not having enough overtime. Counterintuitive as this may sound, it is only natural given the fact that a large number of factory workers are migrant workers who have come to these factories to make money as quickly as possible to realize dreams that are common to many people the world over: buying a house, getting married, having a family. Cut off from their families and previous rural lives, of course they do not mind some extra work, especially if it means they get double pay.</div><div><br></div><div>Ignorant of this context, labor organizations and international media are all too quick to rigidly apply the standards of developed countries when evaluating working conditions in a Chinese factory. So wages are increased a little and "overtime" is cut. This makes everyone happy, except the workers, who can no longer work more to earn more.</div><div><br></div><div>But regardless of the hours they work, Chinese workers endure working and living conditions that no American worker today would accept. Benchmarked against working conditions in the developed world, many businesses in China would not even be marked a C or D. As a developing country, China's labor conditions are the same as those experienced by US workers years or decades ago.</div><div><br></div><div>As a nation China should be committed to improving the working conditions for the tens of millions of migrant workers, and should strive to create jobs closer to their homes or make it easier for them to settle in the cities where they work.</div><div><br></div><div>To me, that is the greater truth that needs telling.</div><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chinadaily.com.cn/opinion/2012-03/28/content_14927903.htm"  >(China Daily 03/28/2012 page8)&nbsp;</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245055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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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9 Mar 2012 06:02: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29T06:02:2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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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血汗工厂造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2448545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血汗工厂造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血汗工厂造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media.npr.org/assets/img/2012/03/16/ap110119093968_custom.jpg?t=1331922596&amp;s=3"  ></div><div>&nbsp;今年一月六日，芝加哥公共广播电台登出了一期关于苹果公司在中国“血汗工厂” （亦即富士康）的一人秀节目《斯蒂夫·乔布斯的痛苦与喜乐》。该节目通过美国各地500多个公共广播电台传播，听众约达1800万之众。该节目的相应播客被下载88万次，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该节目的演出者迈克·戴西（Mike Daisey)也一下子成为苹果产品最为知名的批评者。</div><div><br></div><div>戴西本人并非美国公共广播电台记者，而是一个独立演员，所以在故事的讲述之中，添油加醋，追求戏剧效果。不过，如今的环球，已经不是马可波罗的世界。不再是一个侠客一般的旅行者，到达一个神秘的国度，回去随意用自己的方式，讲述所见所闻。作为真相“看门狗”的媒体，如今也有了新闻教授史蒂芬·库柏所称的“看门狗的看门狗”，那就是包括博客在内的诸多“公民新闻人”。现在，在中国工作的西方人也很多，他们也在争夺关于中国问题的话语权。戴西的讲述细节之处多有穿帮，所以随即被人曝光。 三月十五日，布莱德·豪尔在“街道”（The Street）网站发布了自己的调查，声称关于富士康的指控为无火之烟。</div><div><br></div><div>此后不久，美国公共广播电台《美国生活》节目制作人、主持人伊拉·格拉斯空前地<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thisamericanlife.org/blog/2012/03/retracting-mr-daisey-and-the-apple-factory"  >发布声明</a>，撤出早先播出的《斯蒂夫·乔布斯的痛苦与喜乐》节目。这在美国公共广播电台的历史上是罕见的。此后，对戴西的撒谎感到震怒的格拉斯索性做了一期<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thisamericanlife.org/radio-archives/episode/460/retraction"  >曝光戴西造假的节目</a>，以弥补自己登出不实节目的缺憾。该节目长达58分钟2秒，中间采访了美国公共广播电台驻华记者、戴西在中国时所聘的翻译等人，逐条曝光了戴西节目中的不实之处，例如富士康的工厂门卫并无配枪、戴西究竟是采访了十个人、五个人还是三个人、戴西到底有没有遇到十三岁的“童工”。格拉斯在这期节目中，对戴西的拷问，有如法官审判犯罪嫌疑人。戴西遭到质问后的长时间沉默，也被原原本本放在节目里，制造出一出品特式戏剧一样的“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div><div><br></div><div>由于丑闻影响力很大，人们此后若继续报道关于苹果公司和富士康用工的真相，我想会非常谨慎，甚至会避开此话题。这对于大公司来说是好消息，但对于工人来说可能是坏消息。至少从目前来说，戴西的声誉遭到了摧毁性打击。这个结果让人想起《内幕人士》电影（The Insider)所描述的故事，揭露烟草公司黑幕的某烟草公司科学家杰弗瑞·韦根德（Jeffrey Wigand), &nbsp;被烟草公司扒出了很多过去的丑事，个人的可信度因此受损。当一个人说话不可信的时候，哪怕他说的真事，也不会有人去信了。戴西和韦根德一样，是有缺陷的人，但是他对于中国工人劳动状况的说法细节处（比如门卫有无带枪）被人抓住了很多把柄，但是他的有一点表白我觉得很诚恳。他说在富士康多名员工自杀之后，有很多媒体报道此事，但是突然之间，相关新闻消失了，人们不再谈论 —— 他不知道中国新闻话题更迭之快这个现实。他于是想利用戏剧化手段，重新唤醒人们对于中国劳工状况的关注。不想美国公共广播电台过于“珍惜自己的羽毛”，急于撇清与造假的干系，结果使得关于中国劳工状况的进一步讨论无法继续。</div><div><br></div><div>对于中国的新闻界来说，劳工状况的话题值得继续关注。西方媒体关于“血汗工厂”的报道，强调的是长时间的加班、用童工这些话题。一些“聪明”的企业主已经学会了如何和舆论、和虎视眈眈的国际劳工权益组织玩游戏，比如开始限制加班，而只是略略增加基本工资，外界看来工人待遇改善了，但是实际上工人反而吃了哑巴亏。中美的劳工工作的“生态”很不同。比如美国工人通常工作和生活的地方不分离，所以当然希望下班早点回家，视超时加班为畏途。中国工人很多是流动的农民工，下班后回到宿舍而不是自己的家，他们对于所在工厂、所在城市往往并无归属感，只是为其打工挣钱，快挣钱就能尽早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然周末闲着通常也没事，所以当然希望多加班。戴西的添油加醋，是基于他对于美国受众对于工作条件的一套理解，比如超时工作不人道，但这一套理解，和中国的情况差距比较大。</div><div><br></div><div>但深入调查下去，中美工人的本质需求没有什么两样。比如都希望自己的工作有意义，自己能挣钱养家，有闲暇的时间休息，只不过由于具体环境的差异，表现出来有差异而已。 一个企业究竟该怎样善待自己的员工，要和当地市场比，但是更长期的标杆，应该是员工的基本需求和权利。富士康的一个强大说辞，是物质待遇比周围企业要好。小孩子考试，如果60分及格，一个班第一名即便是59分，仍然是统统不及格。在关于劳工生存状况的话语里，我们究竟要用什么样的参考体系，这才是一个值得关注的话题。 格拉斯在节目最后也承认，中国工人的工作和生活条件，放在美国没有任何工人能接受。美国过去也有过类似的时期，但是后来美国人觉得这样不合理，所以利用法律手段，禁止美国工人再接受这样的工作条件。</div><div><br></div><div>基于细节上的“造假”，美国给苹果“血汗工厂”翻案，这中间有媒体人对于自己声誉的维护这种考虑。不过，更大的真相是中国劳工的生存状况与发达国家差距极大，消除这种差距，还要靠本国各方的努力，包括对国情更熟悉、不需要煽情也能挖出真相的中国新闻人。</div><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gcontent.oeeee.com/e/85/e8542a04d734d0ca/Blog/bc5/568ae1.html"  >《南方都市报》2012年 3月26日</a></div><br><div>图片来自NPR的报道</div><div><br></div><div>补充阅读：</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soundcloud.com/mike-daisey/georgetown-talk"  >Mike Daisey事发后在乔治敦大学做的节目</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24485456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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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7 Mar 2012 22:07:4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28T06:14:10+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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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闲不住的人]]></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6214838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wbr>过去我曾经认为，“勤劳善良”太笼统，不能准确地介绍出中国人的性格。哪个国家的人不说自己勤劳善良？这话也对也不对。确实没有哪个国家的人会说自己懒惰邪恶。希拉里角逐总统候选人的时候，拿美国的productivity(生产率）大做文章，说生产率提高，说明每个人单位劳动的产量提高了，她的结论是“这说明美国人是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span>我一个中国人听了这话，不禁老泪纵横啊。当然，希拉里<span>这么说逻辑上有漏洞，因为其它因素，如技术的革新、工具的改进，也能导致生产率的提高。但这话说明，美国人对于自己过于勤劳，不能充分享受人生，感到十分内疚。</span><div><span><br></span></div><div><span>周末去附近一州立公园去玩，发现“世界上最勤劳的民族”，在休闲方面其实尤为勤快，只要天好，这些公园里到处都是露营的，野炊的。也不是有钱人才这样做，这些公园都是免费，包括一些相关的设施，什么人都可以来使用。出去度假，有一些</span>普通人家，是弟兄姐妹合伙，购买那种称之为“time share"的度假项目，每年交了会费，可享受一些加盟度假地提供的设施。我一同事，是父亲购买了这种time share, 赠送给几个儿女的，免得他们每年感恩节、圣诞节去谁家、不去谁家扯皮。</div><div><div><div><img title="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8.ph.126.net/zREN__fsrDQml7usqv_iPw==/2794765043777425368.jpg"  ></div><div>这是供休假者租用的cabin</div>&nbsp;<div><img title="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2.ph.126.net/xikzoV_DSvdcRccNlNl_9g==/2813905342193750172.jpg"  ></div><div>野营的人们在游玩</div>&nbsp;<div><img title="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6.ph.126.net/xWSgdWRodRsmitaVkxcmJg==/2579999636547220856.jpg"  ></div><div>很多人家买了这种车有空就出来</div>&nbsp;<div><img title="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悠闲是一奢侈品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2.ph.126.net/yc8Ts7YQUYttY5ZER8sH9A==/2755640022014670962.jpg"  ></div>野营的帐篷</div><div><div><img title="闲不住的人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闲不住的人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7.ph.126.net/m1zdE9UA8M-1utbGGIz2qg==/2690337827417798257.jpg"  ></div><div>湖畔的一家人</div>&nbsp;<div><img title="闲不住的人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闲不住的人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4.ph.126.net/TGZbARFRVHDBMQj1pSk8Rg==/2713418775508065944.jpg"  ></div>&nbsp;垂钓老头</div><div><div><br></div><div>美国人羡慕欧洲人。<br><div><br></div><div>这个月欧洲旅行家Rick Steves来我们学校演讲，他的一个说法是美国人工作得太累了。他说欧洲人假期就很多。他展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群男女划船去玩，当时是星期三下午。他不解，说大星期三下午他们心安理得跑去游览，叫勤劳善良的美国人情何以堪？法国、希腊这些国家假期多，工时短，要是压迫紧了，搞austerity, 人家就罢工。据说西班牙还有漫长的午休，其间什么事也不干。去过西班牙的朋友请帮忙核实。</div><div><br></div><div>欧洲人羡慕爪哇人。</div><div><br></div><div>《万灵节》中，做了一单生意就跑去休假几天的摄影师阿瑟说他小时候看过一本关于爪哇人的书，说”故事中的爪哇人每当挣到两毛五分钱的时候，就跑到棕榈树下坐着。在这些远去的殖民时代，两毛五显然够花上一阵子，因为这人要等这钱化得一分不剩的时候才回去工作。”听去过印尼的朋友介绍说，印尼的马来人确实是这样， 并不崇尚无休无止的劳作。</div><div><br></div><div><div><div><div>我们中国人相对而言做得多，闲得少。有的是被生活所迫，为了生计只能这么干。曾听人说过：“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牲口使。”已经脱离了生计压力的人，却也闲不下来。这中间有诸多原因，比如过于物质化，从物质积累中寻找安全感，觉得不断积累财富才能平安，“小富即安”是一种指责。我们的语汇里，“大忙人”似乎是一种表扬。其实真正值得羡慕的，是有休闲这种奢侈的人，包括那些未必有钱，但能不为贪欲所缚，能减少可有可无之需，把时间腾出来去生活（而非”谋生“），并能心安理得的人。闲云野鹤的旧式士大夫，也不知今日是否还有？其实，我们步子慢一点，悠着点，很多社会问题会迎刃而解。大家都少工作一些时间，多去休息，一来拉动内需，二来把同样的活，让更多的人做，也能解决不少就业问题。</div><div><br></div><div>但愿这样的说法，能缓解您一周一开始，就跑来看我这种没用博客的内疚。<br><wbr></div></div></div><div><br></div><div><br></div></div></div></div><br></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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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6 Mar 2012 03:08: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26T11:49:4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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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富士康——迷雾背后的真相]]></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0106589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b>注：此文发出后多被多家网站转载，事先并未与我核实，都说译者是我，此文译者为Catherine Yu。</b></div><div><br></div><div>本文作者为我一位美国朋友介绍的Bradley W. Hall博士。他对媒体的片面报道感到不满，所以希望在中文博客圈内，让自己的观察、调查到的真相为更多人所知。他的英文原文发表后不久，NBC的一档关于富士康的报道就因失实被撤回。本文所述并不一定代表我的观点，我也与富士康、苹果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仅为苹果普通用户。不过看到他的文章后，我也在想，富士康现象若不能用“血汗工厂”这种煽情报道来解释，背后工人的生活状况究竟如何？&nbsp;</div><div><br></div><div>＊＊＊</div><div><br></div><div>上个月，多家媒体的报道把富士康塑造成了中国血汗工厂的代表，将其推上了风口浪尖。伦敦主流报纸《每日电讯报》在2012年3月7日发表了标题为《iPhone代工工人乞求苹果改善工作条件》的文章。网上杂志《每日科技》（Daily Tech）也发表了报道，题为《苹果地狱代工厂富士康员工感慨生活“毫无意义”》。富士康一定是个恐怖的地方吧。</div><div><br></div><div>我的办公楼与富士康在深圳最大的工厂紧挨着。每晚我都能在餐馆见到富士康的员工。他们看起来挺开心的，但自从我读了那些报道后，对他们的怜悯之情油然而生。可是在富士康做顾问的朋友们却告诉我，那里的工作环境其实挺不错。既然珠三角一带的工厂成千上万，人才又可以自由流动，倘若富士康果真如此虐待员工，它又怎能如此成功呢？这在逻辑上是讲不通的。</div><div><br></div><div>我不禁想，“在富士康员工的眼里，这家公司是什么样子的呢？”</div><div><br></div><div>富士康是家台资企业，世界上40%的消费电子产品都在这里生产。它在深圳最大的工厂雇佣了大约30万青年员工。这可不是一个大字足以形容的。富士康是苹果公司最大的供应商。我想事先声明一下，我和富士康的雇员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富士康的股票。不过我的确有苹果公司的股票。</div><div><br></div><div>富士康的大多数员工都来自农村。他们的家人祖祖辈辈在同一片土地上辛勤劳作。这些员工每个月都会寄一部分工资回家以尽孝心。</div><div>从1998年到2009年，共有4名富士康员工企图在厂区自杀（平均每年0.18人）。2010年，这一数字激增了近百倍，达到了18人。2011年又减少至4名。2010年究竟怎么了？</div><div><br></div><div>富士康的主管和深圳工厂的厂长们说， 2010年，由于负面新闻缠身而陷入窘境的富士康， 给去世员工的家属发放了相当于他们十年工资的抚恤金。这一消息在中国被大幅报道，并引来了那些走投无路的人加入富士康，然后再体面地离开人世。富士康的CEO郭台铭，曾向股东们读过这样一封信：</div><div><br></div><div>“……现在我从富士康跳下去，真的要走了，你也不用伤心，因为富士康多少会赔点钱。这是儿子唯一能回报您的。”</div><div><br></div><div>在2010年下半年，富士康公开宣布停止发放抚恤金。在2011年， 自杀率下降了近80%。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是在那段自杀高峰时期，富士康的自杀率为十万分之一点五，与全中国十万分之三点一的自杀率相比，大致为后者一半。</div><div><br></div><div>也许，自杀与劳工条件无关。</div><div><br></div><div>上周，我和一个叫江瀛的23岁中国女同事 一起随机采访了22位富士康员工，希望了解他们眼中的富士康是怎样的。采访过程中，我们一直严格遵循行为科学理论有关无偏见提问的原则，但是读者仍可以自行判断。以下是我们的问题及得到的回答。</div><div><br></div><div>“我们聊聊你的日常工作吧。你对工作有什么喜欢的地方，又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大部分人告诉我们，他们的工作还可以 。没有一个人说工作要求过高。于是我们询问了他们的工作要求。大部分人说工作要求是合理的。出乎预料的是，有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说他们的工作量“少”或“轻松”，但是这些人都不在生产线上工作。我们还问道，他们的工友是否也对工作感到满意，除了其中两人以外，其他人的回答都是“满意”或“我不知道。”</div><div><br></div><div>当我们问到工作区域是否干净安全，所有人都给予了肯定的回答。</div><div><br></div><div>因为采访过程中我们没有听到受访者主动抱怨工作，所以就问了一个引导性问题——“你的工友们会经常抱怨工作么？”绝大部分人回答说他们认识的人中有人对工作有抱怨。但是，那些抱怨无论从性质上还是程度上看来都与你在其他任何工作场所中所能听到的并无二致。</div><div><br></div><div>&nbsp;“和我们聊聊你的待遇吧。”只有极少数在我们问这个之前主动谈起他们的工资情况。一个说道，“工资太低了。”我们问她，“比其它的工厂工资低吗？”她回答，“工资是差不多，但其它工厂会给更多的加班费。我每月在这上面要损失1000块呢！”她接着告诉我们，她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和其它典型的深圳本土工厂比起来，富士康提供的职业发展机会要多得多。</div><div><br></div><div>在采访的第一天，我们问起了富士康恶名远扬的12小时工作制（早7点到晚7点），可受访者中没人知道谁每天工作这么多小时的。我们第二天又回来决心要找到答案。我们问了服务多条生产线的设备供应人员。他们坚持说没有人上的是12小时工作制。我们甚至拦住了一个女门卫。但她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人。</div><div><br></div><div>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员工目前最大的不满在于，他们的加班不够多。接受我们采访的大多数员工早晨8点上班，下午5点半下班，中午有90分钟的午餐时间。除了其中一个受访者以外，其它所有人都表示他们想要多加点班---尤其希望在周六加班。周六加班付双倍工资。大家都抢着在周六加班，但每个月最多只能加一个周六。还有人告诉我们，在他们团队每个月加班时长不得超过16个小时，其他一些人则说是不超过36个小时。</div><div><br></div><div>&nbsp;“你们平时下班以及周末都干啥？”富士康大多数员工年龄都在18至25岁之间。在这30万人中，大部分人都是单身的年轻人，没有读过大学，每天下午5点半下班。他们的兴趣爱好与普通的年轻人一样——喜欢打台球，踢足球，上网，聚餐和约会。但是就像刚上大学的新生一样，他们大多都很想家，并且说希望能回到家乡。</div><div><br></div><div>&nbsp;“说说你的主管吧。”只有两个人说不喜欢自己的主管。虽然有一小部分人没发表意见，但绝大多数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面带微笑。他们说喜欢自己的主管。</div><div><br></div><div>当我们做完所有的访问，不禁纳闷：“都说有问题，问题在哪呢？哪里“着火”了？”</div><div><br></div><div>上个月美国广播公司播出了一期关于富士康的“独家内幕”。一个15分钟的揭露血汗工厂内幕的煽情短片——到处放烟幕，却一点火星儿都找不到。</div><div><br></div><div>美国广播公司人员曾得到苹果公司的许可，可以与任何人聊任意的话题。他们所谓逮到毛病的片段是与一位年轻女士采访，内容剪辑到只剩一个引导性问题。“如果只能够改变一样东西，那么你最想改变什么？”女士答道，“现在住的宿舍太拥挤了，而且树木都把阳光遮住了。”难道这就是他们采访中最成功的一次了？</div><div><br></div><div>上周，美国的公平劳工协会在苹果公司的赞助下，对富士康展开了一个正式调查。该协会主席奥瑞特·范·希尔登先生在首轮访问后评价道，“这里的设施是一流的，硬件条件远远超出一般水平。”对于这座传说中“地狱工厂富士康”，人们当然不会料到它会“远远超出”平均水平。</div><div>在如今这样一个高度互联、微博盛行的世界，当我们随机抽访22个精通互联网的富士康员工，他们自己从未亲身经历，而且从未听说过外界广为流传的滥用劳工事件，您觉得这个可能性有多大？</div><div><br></div><div>现实以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呈现在世人面前。也许错误源于那些想要相信中国滥用劳工的媒体人，也许越是骇人听闻的事件越容易不胫而走，也许仅仅因为一些偷懒的作者惯于抄袭他人观点。我们虽不知道根本原因，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媒体告诉你的并非真相。</div><div><br></div><div>（翻译：<span style="white-space:pre;"  > </span>Catherine Yu)</div><br><br>About the author: Brad Hall writes a monthly column on management innovation for TheStreet.com. He is also an instructor in Duke Corporate Education's teaching network and author of The New Human Capital Strategy. Hall was formerly a senior vice president at ABN AMRO Bank in Amsterdam and IBM Asia-Pacific's executive in charge of executive leadership and organization effectiveness. During his tenure, IBM was twice ranked No. 1 in the world in Hewitt/Chief Executive magazine's "Top Company for Leaders." Hall completed his Ph.D in industrial-organizational psychology at Tulane University, with a dissertation on people management practices of Japanese corporations.</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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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Mar 2012 10:23:0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24T09:28:0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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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Joy of Learn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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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My colleague&nbsp; Professor Jim Dvorak once came back from his classroom asking:&nbsp; “Did you hear any loud explosion in the classroom?” Seeing the shock on my face, he chuckled: ”It's students' minds being blown away! “ <br><br>For a teacher, it ought to be deeply satisfying to set students’ minds ablaze.&nbsp; Irish poet William Butler Yeats (1865-1939) said that “education is not filling a bucket, but lighting a fire.”&nbsp;&nbsp; Becoming such an educational arsonist involves more than a secret pedagogical match.&nbsp; It requires one to care about students, and to have a deep understanding of human psychology to help students learn with focus, purpose, confidence, and satisfaction. <br><br>I became interested in student motivation as I notice an increasing number of Chinese children dropping out of weekend Chinese schools.&nbsp;&nbsp; As untrained volunteers, many teachers are actually parents who teach the way they were taught while growing up in China, while the conditions for learning have changed for children.&nbsp; As a result, students can be frustrated or bored to tears with classes.&nbsp;&nbsp;&nbsp; Whey kids say they would wash dishes than going to the Chinese school, something is very wrong in the ways they learn.&nbsp; How are they going to love their roots in Chinese and China if all their memory is associated with pain?<br><br>The school invited veteran overseas Chinese teacher Professor Zhang Yajun to talk about Chinese teaching.&nbsp; Professor Zhang said something that really struck a cord in me:&nbsp; “In Chinese, we have so many expressions about ‘hard’ learning”, emphasizing that learning is necessarily difficult,&nbsp; without paying equal attention to the joys learning brings." &nbsp; We say things like “Hard work is the path in the mountain of books,&nbsp; arduous work is the boat in the sea of learning.”&nbsp; What if, for instance, you row the boat without the compass to navigate?&nbsp; Or worse, what if you don’t know where you are going in the first place?&nbsp;&nbsp; <br><br>Elements like purpose, effort, and play should be artfully orchestrated to produce the conditions for learning.&nbsp;&nbsp;&nbsp; In his book The Element: How Finding Your Passion Changes Everything,&nbsp; Ken Robionson stresses the importance of finding our intrinsic motivation which will guide us to live a productive and satisfying life.&nbsp;&nbsp; This ought to lead us Chinese to think beyond mere hard work.<br><br>There is nothing wrong with hard work itself.&nbsp;&nbsp; Most cultures stress hard work.&nbsp; In our agricultural tradition we say:&nbsp; “One portion of cultivation yields one portion of crop”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nbsp; Children in other cultures say similar things like “No bees, no honey; no work, no money.”&nbsp;&nbsp; Time on task is often one of the key contributors towards success at learning.&nbsp;&nbsp; Let’s not forget, however, that those who are effective learners have increased time doing what they enjoy or what they perceive to be meaningful, useful or at the very least necessary.&nbsp;&nbsp; <br><br>Take meaning for instance.&nbsp;&nbsp; When there is personal meaning to the subject matter, learning is not bitter and hard.&nbsp;&nbsp; For instance, students may be lukewarm towards teacher-assigned online discussions, but see what happens on their Facebook pages.&nbsp; What’s the difference there?&nbsp; Students simply find their Facebook sites to be places they “own”, or so they think.&nbsp; <br><br>Chinese parents often find it legitimate to force children to endure the hardships of learning without explaining why they are learning what they learn, using such lame excuses as: “they will understand it when they grow up.”&nbsp; If you cannot articulate the purpose to your children, maybe you do not know the purpose yourself.&nbsp; Maybe you just follow the faceless middle-class crowds who spend money sending their children to various after-school classes – let me be brutally honest here -- to have an illusion of being responsible.&nbsp; In these classes teachers pretend to teach and children pretend to learn.&nbsp;&nbsp; Your children may spend years studying piano to pass level tests, only to throw away all the books and never touch piano again when they “grow up”.&nbsp;&nbsp; Tell me about delayed satisfaction, and I can tell you about destroyed motivation, often happening in slow motion, over many years and across many regions. <br><br>If you love your child, transform learning into a voyage as described in the poem Ithaca by Greek poet Constantine P. Cavafy(1863 –1933): &nbsp;<br><blockquote>“Pray that the road is long.<br>That the summer mornings are many, when,<br>with such pleasure, with such joy<br>you will enter ports seen for the first time.”<br></blockquote><br>If there is such pursuit for discovery, then there is no need to fear “the Lestrygonians and the Cyclops, the angry Poseidon” in the learning process.&nbsp; <br><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chinadailyapac.com/article/pay-attention-joys-learning-brings"  >China Daily, March 19 2012</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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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9 Mar 2012 13:36:0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19T21:25:5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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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圣帕特里克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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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今日是爱尔兰的帕特里克节，去俄克拉荷马城中心，发现四周一片绿色。上至穿着“It's fine to kiss me, I am Irish"体恤衫的老太太，下到童车里坐着、头发理成莫豪克发型并染成绿色的儿童，很多市民来参与这节日，市中心成了绿的海洋。俄克拉荷马还举办了花车游行，我们没看到头，结尾也提前走开，就这样站了四十五分钟还没看完。</div><div><br></div><div>美国爱尔兰后裔不少，但是华裔也不少，但是为什么爱尔兰的这种节日就能吸引这么多人呢？春节这种节日，庆祝的主体还是华人或者其他有纪念春节传统的亚裔。美国本地人也很好奇，但是很少来参与。这是一个颇值得思考的问题。</div><div><br></div><div><img title="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9.ph.126.net/jKOxAE-w1OxJPYSY6PN7Ow==/5717508842946879209.jpg"  ></div>&nbsp;<div><img title="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4.ph.126.net/SDsW1dWv-_gBIKs0nn3jpA==/2757328871874915704.jpg"  ></div><div><br></div><div><br></div><div><div><img title="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圣帕特里克节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0.ph.126.net/Y9KX8hAcrHMYLxAeoI170Q==/621215273617748850.jpg"  ></div>&nbsp;</div>&nbsp;<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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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Mar 2012 12:43: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18T12:45:5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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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努力 玩耍 热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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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i>我若在文章中写到学习中兴趣爱好的重要性，立刻就有读者站出来，认为我在否定努力。这样的读者，恐怕是缺乏精细的鉴别力。假如你说你热爱黑夜，他必定以为你是痛恨白天。如果你说你喜欢冬季，他会认为你一定痛恨春天，不知我们可让二个貌似对立的元素，形成并存的局面，如同一年之中寒暑的交替，一家之中男女的分工。教育里，努力、兴趣、嬉戏这些要素是可以动态结合的，未必互相排斥。几年前我曾写过一篇书评，或许能对这样的观点作一些补充。</i><br><br>有人问弗洛伊德，怎样才可以过快乐而且有成效的一生，弗洛伊德说：Lieben und Arbeiten, 爱着，工作着。Elkind加上了一个词，Spielen, 这样就成就了人生的金三角：Lieben, Arbeiten, Spielen。 Loving, working, playing. 喜爱、努力、玩耍。一个人成年之后的悲剧，就是将三者分离开。或者三中缺一。喜欢、努力却无玩耍则生疲惫，身累。喜欢、玩耍却不努力则无长进，心累。努力地玩耍而不喜爱则属应酬，身心俱累。<br> <br>有人上班只顾忙，下班只顾玩，缺少爱。有的人只是爱着，玩着，但是不努力，这样久了也无聊。成人之后，我们的爱另有所属，比如家庭，可是家庭也需要你去 work, 因为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我们的费心经营（work）。而在工作当中，我们可能只是为了糊口，一点创造性的玩耍都没有，或者一点爱心都没有，那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再不好玩的工作，善于努力、玩耍和热爱的人，也都能从中找出乐趣来。<br> <br>而在人的童年，努力（work）、玩耍（play）、热爱（love）是可以统一起来的。我们小时候会不会将三者统一起来，也会影响到我们长大以后的光景。比如我们怎么玩玩具，就很能看出我们的成长。<br> <br>有个小孩上厕所，蹲了半天一无所获，小孩说：“妈妈，我可能电池用完了。”当David Elkind博士在《玩的力量》（The Power of Play）一书中描写到这个小孩时，他并没有给出小孩的更多细节，但是我们可以判断，这个小孩是玩电动玩具中成长着的。<br> <br>按照loving, working, playing的说法，一些电动玩具是好玩，是让人喜爱，可是都是成品，孩子玩它的时候没有 work, 没有心智上的挑战性，所以一会儿就能玩厌。我们小时候下河抓鱼，怎么都不会抓厌，因为这需要下功夫，有挑战性。有挑战性，那么有结果的时候，那种满足就是深层的。我前几天给孩子买了个假钓鱼竿和一大堆假鱼，是用磁铁在钓鱼，孩子们没玩一天就厌倦了。真去钓鱼，鱼很难钓着，钓到以后一定大为惊喜。<br> <br>Elkind博士还说，孩子的玩具，应该少而不要多，因为玩具多了，你花在每个玩具上面的时间就少了，你就缺乏了那种必要的努力。<br> <br>玩具最好是半成品，不要是那种装上电池后就瞎跑的那种，因为孩子得不到“work”，没有work, 他很快就会玩厌了。我最近给孩子们买了一些贴纸，然后自己用旧打印纸让其做书。现在每个孩子都出了好几本“书”了。连一点大的儿子都出了两本汽车“书”，自己捧着做的书在那里念：“Once upon a time.”我也不知道这办法管不管用，但是起码我给他们在找事情做，哪怕是玩也不仅仅是玩。我相信，孩子玩的时候让他们付出点努力，让他们努力的时候（比如学习功课）增加点兴趣，对他们的成长一定要好处。<br> <br>我们经常送孩子去附近博物馆，那里经常有kids' art，不管是捏泥巴也好，还是演小节目也好，都是要让他们玩出点名堂来，不能捧着一大堆玩具在家瞎玩。几个星期前，他们去陶坊捏泥巴，后来上油彩，后来进窑烧。我和儿子一起做了一辆汽车，我将其命名为“劳斯莱斯”，出窑一看，发觉瘪了，我于是将其命名为“酒后驾驶”。<br> <br>玩具的三功用很容易被异化。好多小朋友玩玩具的时候，主要是因为别人在玩，他们是希望通过玩具，实现Elkin博士所说的“社会认同”。一定要打消孩子这个观点。“爸爸，他们都玩Dora，我怎么没有Dora?”你可以告诉她：“他们都玩Dora, 可是你会做一本Dora的小书，你看谁更棒？”品牌忠诚度是销售的通行证，却可能是创意的墓志铭。你的孩子吃超人餐，用超人衣，睡超人床，开超人车，长大以后，有可能变成一个穿着超人内裤丢人现眼的废人。<br> <br>玩具异化的第二个表现，是父母在其身上投入了不恰当的情感。比如父母经常出差，和子女聚少离多，于是买昂贵的玩具给他们，以减轻其内疚心理。你这不是为孩子着想，你这是自私的行为，你是让自己不内疚而已。我们牧师有一句名言，小时候你不带孩子，把孩子送托儿所，他们没有抱怨。长大了孩子们不带你，把你送老人院，你为什么抱怨？<br><br>己用于21世纪网</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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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Mar 2012 06:22: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30T05:21:1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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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圆周率大赛]]></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156391157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今日是3月14日，我校数学系于15点9分开始，举办了一场圆周率背诵大赛。我也跑过去，准备参加，因为我能背到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br><br>跑去一看，数学老师Craig问我能背多少位，我说30多位，他说：哦，那你得努力点。<br><br>跑来参赛的同学由于年龄几乎是我的一半，最少的都能记忆到60位。比赛结束，最多的背到了小数点后119位数。这位获胜者获得了一张购物卡，价值31.4元。<br><br>我根本就没上去，心想也罢，就算来吃蛋糕吃pie吧。或许我生物比数学好，知道一个20岁的记忆，是要胜过中年的，可惜没有中年组。<br><br>我过去一直强调中文记数字比较简单，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选手用英文记数字，也能记到这么多，最后几个选手都能记到100位以上，可见这种简单算术中的语言优势比较可疑。来参赛的人，不知道“山巅一寺一壶酒”，但是会一些别的记忆术。<br><br>继数学系举办这种圆周率背诵活动后，圣经系有一个Unicode night, 是大家聚到一起，讨论如何用Unicode，在英文键盘上打出希腊字符而不乱码。<br><br>下周就是春假，在这黎明前的黑暗，老师们就用这种时间，举办这样一些无厘头的活动，作为一种调剂。<br><div><img title="圆周率大赛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圆周率大赛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1.ph.126.net/IajFGPHrY2FmVh9GEPTEIQ==/2283043536116987621.jpg"  ><br><br><div><img title="圆周率大赛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圆周率大赛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1.ph.126.net/6N3lBfBqwXpF2YB4SJov3w==/1595963117966276061.jpg"  ></div>&nbsp;<br></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156391157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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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Mar 2012 06:58: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15T07:02:3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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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苦逼的教育]]></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131252042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我的同事Jim也是老师，他和我经常切磋教学方法。有一天他从教室回来，问我：你听到教学楼那边传来的爆炸声没有？</div><div><br></div><div>我一惊。</div><div><br></div><div>他笑着说：It's students' minds being blown away! &nbsp;他是说他用的某个教学方法管用，学生为之震撼，教学效果形势大好。 It blows my mind. 意思是某事听来让你震撼，约等于中文中说的“震撼麻痹而昏倒”。思维的激荡，也可以这么说。一个老师，最欣慰的事情，是在学生的心中点燃了火焰，引发了他们思维的大爆炸。爱尔兰诗人叶芝说过：学习不是填满水桶，而是点燃火焰。作为一个教育者，我把这句话当成了座右铭。这种激情的培养，是一门细活，所以关于学生学习动力的书汗牛充栋。</div><div><br></div><div>我曾经从瑞典一培训公司了解到一种教学法，叫Discovery learning, <span style="white-space:pre;"  > </span>发现式学习。该方法强调学习是探索和发现的过程。这个过程里老师不多灌输，而是借助游戏和活动，让孩子大脑里的灯自己点亮，出现Aha moment， 亦即我们所称的开窍。</div><div><br></div><div>英文中关于学习的话语，多与发现、探索、惊奇、喜悦有关。学习不完全都是让人喜悦的过程，但是学习过程也不必要排除喜悦。但中文语境里的学习，似乎更偏重吃苦，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吃苦，吃苦是要达到什么目的。</div><div><br></div><div>近日在中文学校，听到两个讲座，一个是说钓鱼，一个说教学。在教学的讲座上，一辈子从事对外汉语教学的张教授总结说：中国关于学习的成语习语，多半和“吃苦”有关。比如“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头悬梁锥刺股”，“十年寒窗苦”，等等等等，学习被认为全是苦差。用Outliers里的话来说，这就是我们这个农业社会的“水稻田心理”，相信一份耕耘一份收获。这一点不容否认，但我们也看到。方法不得要领，不能入门的人，再吃苦也没有用。</div><div><br></div><div>在钓鱼的讲座上，我发现，有经验的钓鱼者，会有机调配鱼的品种，水的深浅，气候的变化，鱼饵的配置等多种因素，才能经常钓到鱼。一个有经验的老农，和一个有经验的钓鱼人一样，知道作物、土壤、天气和季节的相互作用，能合理调配，创造出最适宜成长的环境，故而能花相对少的功夫，把庄稼种好。学习也是一样。Robert Gagne称，好的教学必须是在创造学习的条件（Create conditions for learning). &nbsp; 不得要领，只靠苦学的办法耗时间耗身体，靠“苦”来“学”的做法，有时候纯粹是折腾。农家养小鸡，有经验的农妇叫小孩不要老是折腾，一会儿抓手里，一会儿放窝里，一会儿喂虫，一会儿喂米。你会活活把它“盘”死。</div><div><br></div><div>由此我这里说到第二个话题，小孩的兴趣是，怎么没被盘活，而给“盘”死了？如果说在”怎么学“的问题上，老师用“苦”字糟蹋了兴趣。其实此前在”学什么“的问题上，家长已经用“逼”的方法糟蹋了一回。他们逼孩子学习他们不喜欢的东西，“为他们好”，“他们日后会感谢我们”。我不否认这么做积极的作用，但是也有很多反例，让我们怀疑这种做法的效果。听说有学生在父母逼迫之下，学习钢琴，拿到最高级别证书之后，就丢掉，再也不弹，让过去自己和父母所有的心血都付之东流。与其怀着一身技艺最终自废武功，倒不如我们这样纯粹的乐盲 —— 尚能带着对于艺术的向往和崇敬，去走近它。虽不知关节与经脉之所在，倒目有全牛，能去欣赏完整的音乐带来的冲击 &nbsp; —— 接受这种冲击有时候是不需要专业知识的，只要你的热爱没有给摧毁掉。Sir Ken Robinson写了一本书：The Element: How Finding Your Passion Changes Everything。 他说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热爱，passion, 其他的一切，比如专业、职业、名利，都会take care of themselves. &nbsp;我们中国的父母，在摧毁孩子的兴趣爱好上可谓毁人不倦，说句不好听的话，有很多人是在“为你好”的名义下，给孩子的思想里下慢性毒药。</div><div><br></div><div>这种一苦二逼的教育，造就的是苦逼的人生。我们用工业思维，让孩子像流水线上的零配件一样，一个接一个补充我们认为重要的技能，让他们匆匆走过自己的童年少年青年，不让他们散漫地在游戏中学，去探索，去想象，去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到了成年之后，容易变成一个乏味的人，一个空洞的人，甚至是一个有害的人。除了工作，除了换房子，请问还会什么？还喜欢什么？</div><div><br></div><div>逼迫孩子学习的爸妈也称虎妈虎爸，美国人对这个概念的反应跟过山车一般。一开始十分震惊，接着开始反省，但是再接着觉得不过如此，自己该怎样怎样。到现在，这种威逼类型的中式女性，又回到了起点，成脸谱化贬义词了。<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salon.com/2012/03/12/all_the_shengnu_ladies/singleton/"  >Salon杂志最近一期上有一篇关于“剩女”的文章</a>，文中说女性倾向于”高攀“（marry up）, 找比自己强的，所以一些高学历高工资的女性成功得嫁不出去。而男性，则习惯”低就“（marry down）, 亦即找比自己逊色的。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有位评论者的发言很有意思：</div><div><br></div><div>Maybe these imperishable leftovers should use their prowess to take on the real culprit -- the legions of dragon mothers who scare boys forever after away from strong women. Poor guys.&nbsp;</div><div><br></div><div>意思是这些剩女要怪就要怪那些张牙舞爪的龙妈虎妈，是她们太要强，害得孩子从小萎缩，活在她们的阴影之下，感到压抑，长大以后，都不敢娶比自己更出色的女子。如果这种心理确实存在，那是足以和俄狄浦斯情结（弑父娶母）相对应的心理畸形，值得学者研究。</div><div><br></div><div>如果你爱你的孩子，努力训练自己不要做这样的父母吧。</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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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3 Mar 2012 13:25:2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13T22:48:3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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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建设教学型大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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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近来，包括过去常以论文引用数为豪的南京大学在内的一些高校，开始提出“创业型大学”一说，但愿不要形成新的跟风。但这个说法也能让人看到，过去多年追求“研究 型大学”的侧重，已经受到了一些质疑。教育者在思考学校新的定位模式，毕竟学生毕业之后，并不都是去从事科研。从这一点上说，不如回到教育的起点上：强调 建设”教学型“大学如何？<br> <br> 一窝蜂 上”研究型大学“，是高等教育曾经有过的走火入魔。当然，理论上说，科研能拉动教学。科研的过程和结果，可瀑布一样，流淌进课堂里。实践上往往并不如此。 这中间的原因很多。例如，教学、科研、创业这些不同兴趣之间会有利益冲突，使得科研的成果未必能让大部分学生得益。再说了，人的精力毕竟有限。韩寒写小说 跑赛车都有人问他哪里来这么多时间。我还没看到哪位老师们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哪里有那么多精力，又能搞科研、又能办公司，又能备课教学改作业，另外单独 辅导学生呢？这样精力过人的老师应该是异类而非常规。<br> <br> 盲目追求“科研”的学校以名校为多。前几天请几个来访的中国访问学者和中国同事吃饭，话题自然离不开我们各自读书的学校。在座的有两位清华的，一位北大 的，也有普通学校的毕业生。 我自己在一师范大学读了本科，后来到一“名校”读了研究生。我们在一起感慨，这些研究型名校教授通常太忙，本科阶段直接受到老师教益并不多。在师范大学， 至少是我们 那会儿，老师的一大任务是教学，而非科研。老师对学生关注更多，甚至有时候开小灶。在师范大学，老师教书不好，也说不过去。不被轰走，自己脸上也挂不住。 具体到英语专业，师范学校老师英语太烂也说不过去。而一些研究型名校的大腕，可能著作等身，但是英文可能糟得不可收拾，甚至不如学生。论文答辩的时候，一 不留神，口语流利的学生和答辩的老师之间，就会弄得像刘莉莉遇到某主持人似的。这样的尴尬场景，我活生生见过。但这些老师“成果”多，学校是论这些“科研 成果”行赏，所以这些老师职称高，地位高，谁也不能为之奈何。 这都是偏重”学术研究“惹的祸。还是我常引用的那句老话：你衡量什么，就会得到什么。<br> <br> 这里不是说要反对高校对于科研的重视。有能力开展科研的高校自然没有必要停止脚步，应继续向前，向科学高峰不断攀登，能拿诺贝尔最好，省得大家年年念叨， 岁岁揪心。但是很多高校本无相关的积累，却跟风去追求“研究型大学”的虚名，结果科研和教学一头都没有抓好。它们如能踏实把学生教好，其社会效应会更好， 对学生 人生的影响会更大。上大学的学生，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消费者。上了一个学校，由于学校重科研轻教学，学生就可能得不到与学校名声相称的教育。很多忙人老师 开展的是放羊式教学。有些学生一年到头和导师都见不了几次。学生得到的是名不副实的教育，这跟到超市买到了注水的肉有什么两样？<br> <br> 我所在的学校是一个教学型大学。我在这里的工作是推广网络教育。起初这项工作进展得很难，因为学校一直是小班上课的传统，很多老师 害怕东西放上网，和学生的接触（personal  touch)就少了。此担忧并不合理，但从侧面反映，这里还是有老式言传身教的教学传统。至于科研和著书立说，学校鼓励但无明确要求。前几天学校网页改 版，成果页上，我的成果比大部分老师都多。有一次我遇到我们护理系的负责人，她说：Stop doing this.&nbsp; You make us  look bad!&nbsp; (别再写了，你让我们所有人都很难看！)<br> <br> 她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大家都清楚，对于学生人生的影响，我和她无法相提并论。护理系的学生毕业后要考护士执照，我们学校的通过率是全州最高的。这可是硬功 夫。一个老师文章写得天花乱坠，没法让自己学生通过这样的资格考试，让她们成为合格的注册护士，那就是一种失败。同样，生物系毕业生考医学院，会计系的学 生考CPA,  通过率都很高。还有很多学生本科结束之后，从这里考出去读研去了，包括哈佛法学院、宾大等。在研究生阶段去名校，则更能获益于这些学校的研究环境。如果这 些老师不是一心扑在教学上，学生就很难有这些成就。<br> <br> 更重要的是，由于不狭隘追求“科研成果”，老师时间解放了出来，可更多地服务于学校和学生。老师有更多时间开放自己的办公室，给学生因材施教地答疑解惑。 甚至有老师每周都把学生请到家里去，给他们做饭，聊天，甚至有老师教国际学生玩美国的游戏。他们在方方面面，试图给学生施加学习和生活上的各种良好影响。 <br> <br> 一个教育机构，最大的成果，难道不应该是受到良好教育的学生？<br><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gcontent.oeeee.com/e/85/e8542a04d734d0ca/Blog/d04/7496d5.html"  >《南方都市报》2012年3月7日</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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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7 Mar 2012 09:03: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7T09:11:36+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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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An Inconvenient Truth]]></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67295939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wbr><div>At the beginning of each fall semester, myself or another Chinese colleague are invited to speak to our Pac-Rim Study Abroad group, to explain to students what they can expect in China, I once told them to bring toilet paper when going to any public toilet.</div><div><br></div><div>Honestly I would rather talk about poetry in the Tang Dynasty (618-907), but I thought they should be aware of this little inconvenience, as public toilets in the United States always have toilet paper and they will no doubt take it for granted that this is true in other countries. &nbsp; I&nbsp;do not consider talking about this issue as harmful to the image of my home country. I would rather they are pleasantly surprised to find things are better than I portrayed.</div><div><br></div><div>As a matter of fact, mere access to a bathroom nearby can be an issue at times. &nbsp;&nbsp;Before I left China, we used to go to places such as McDonald's and KFC just to use the toilet. But nowadays, I heard some of them only let customers use their toilets.</div><div><br></div><div>Toilets are probably not high on the list of priorities for policymakers, but anybody who has had a toilet-related emergency knows that in such situations the need to find the nearest toilet overrides any other concern.</div><div><br></div><div>I have read that in Shanghai, some people have printed maps with the locations of toilets for the convenience of tourists.</div><div><br></div><div>Some women in Guangzhou and Beijing started a movement called "occupy men's toilets" to draw attention to the biological truth that women need more cubicles than men.</div><div><br></div><div>The occupation, however, was dismissed by some as nonsensical or "action art". Such people should really be denied access to a toilet until they realize that a toilet is a something we all need. Clearly something is wrong when lines form in front of women's restrooms, while men's are underutilized.</div><div><br></div><div>As a man, I am more than happy to give up some of our "space" for women and I am sure this is probably true of many men. Many of them will probably have been blissfully unaware that there was a problem until the "occupation" by the women in Guangzhou and Beijing brought it to their attention.</div><div><br></div><div>So what should cities do? Redesigning public toilets implies massive urban planning, architectural redesigns, and tons of money. But, there are less costly solutions.</div><div><br></div><div>In the US, you can ask for permission, mainly as a courtesy, to use the restrooms in places such as gas stations, restaurants, and shops. Most will not object to their use by the public.</div><div><br></div><div>Some states have even made it illegal not to in certain situations. The first Restroom Access Act was passed in Illinois in 2005 and it has since been passed in a dozen other states, with more likely to follow suit. It is more commonly known as "Ally's Law" after the girl who pushed for legislation that would allow anyone with a medical emergency access to an employee-only restroom.</div><div><br></div><div>Ally Bain was a 14-year-old girl suffering from Crohn's disease who pushed for legislation after she was denied access to the employees toilet when she was out shopping with her mother one day. Shortly after the manager told her no and told her to "have a good day" her "digestive system erupted" and she was left feeling "humiliated and helpless". She vowed that no one would have to suffer the same indignity.</div><div><br></div><div>Ally's story should inspire someone to think about this issue in China so that it can be discussed by people's deputies in various cities.</div><div>After all, next time it might be you that is inconvenienced.</div><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2.chinadaily.com.cn/opinion/2012-03/05/content_14753383.htm"  >China Daily March 5, 2012</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67295939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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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6 Mar 2012 07:29: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6T07:29:5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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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俄克拉荷马的雷锋班]]></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50262225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教会礼拜结束之后，有一段时间叫Family Time, &nbsp;内容比较丰富，</span>这通常是我听得最聚精会神的时候<span>。发言的人，有的说自己的老伴生日到了，有的说自己的女儿被选上学校乐队了，有的小孩说他快当”大姐姐“了（告知大家她妈怀孕的消息），还有小孩说自己掉一个牙齿了。总之，包罗万象，无奇不有。教会除了礼拜之外，也是一个重要的社交场所。对很多人来说，这甚至是唯一的场所，所以很多人利用这个时间，介绍家里的新闻。<div><br></div><div>Family Time中间，有一个老者站了起来，说他叫Larry, 过去来过我们教会，当时已经好久没来了，主要是身体原因。两年前，他毫无征兆地突发心脏病。本以为离开了教会，就不会有人再来理睬他。谁知道不断有人去医院探望，不断有人给他寄卡片，不断有人为他祷告，他的心脏病后来痊愈了。大家正要鼓掌，他又说：等等，我还没完。他说，心脏病康复之后，他兴致勃勃地开始修建自己的谷仓，倒霉得很，又从梯子上摔倒下来，把脚踝骨摔断了。隔壁邻居Mark， 也是我们教会的一个成员，看到他这状况，说我跟你找几个人来帮你给修完。于是教会一伙男子，抽了几个星期六时间，一起把他的谷仓修了起来。他一一报这些人的名字，报着报着就控制不住哽咽起来。</div><div><br></div><div>又过不久，又有一个老者站起来，说巧了，他家篱笆也是这伙人帮着修起来的，所以一并表示感谢。我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利用周末时间帮人的团伙，其中包括我的老板，学校负责IT的副校长。记得前年下大雪时候也有人说过，他正发愁怎么出门，John就用皮卡拉着自己的吹雪机过来，把他门口雪给吹走了。</div><div><br></div><div>三月五日是”雷锋日“。不过在教会里，这样的”活雷锋“比比皆是。有很多干的还不是去火车站扫地这种小事，而是给人修篱笆、搬家这种粗活重活。以前在田纳西，有个何姓先生几乎所有中国人家搬家他都跑去帮忙，说是当锻炼身体。几十年下来，这些好事做了都不知有几火车。不过多半情况下，这些人只不过是默默在做，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能这么做，终归是因大家觉得同心合一，互为肢体，如此才可患难与共，相互扶持。只要人们对自己要做的事情能赋予意义，活雷锋到处都是。倘若只是走形式，那么当四月的清风降临大地的时候，雷锋们就随风而逝了，直到下一年的三月。</div></span></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50262225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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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5 Mar 2012 12:55: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5T12:57:1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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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生活在别处]]></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146523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不久前，有一个在北京工作的美国记者，和我聊到中国的“剩女”现象。她居然在专门研究这个话题，访谈了很多人家。连她这个老外都注意到，“剩女”问题，很多是父母逼出来的。父母怕自己的女儿嫁不掉，或是儿子娶不成亲，所以四处张罗。</div><div><br></div><div>这又何苦？亨利·大卫·梭罗曾言：大部分人过着默默而绝望的生活，带着心中尚存的歌谣，走进坟墓。（Most men lead lives of quiet desperation and go to the grave with the song still in them.) 默默而绝望的婚姻，可能比当剩女打光棍更为惨烈。&nbsp;</div><div><br><div>这种绝望，有时候是会造成悲剧的。青年演员白静，被丈夫扎死，其夫随后自杀。 此后，我们州一个在外人看来是模范夫妻的家庭里，<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t.cn/zOq1ph2"  >29岁丈夫杀死了妻子和女儿，自己跑到拉斯维加斯一旅馆自杀身亡</a>。</div><div><br></div><div>《革命之歌》就好比是用故事的方式，重述了梭罗的那句话。当初在《泰坦尼克号》里完美搭档凯特·温斯莱特和里昂纳多·迪卡皮奥即便双双幸存，如愿配对，婚后是否“幸福地生活在一起”？</div><div><br></div><div>《革命之歌》仿佛就是《泰坦尼克号》改变了结局后的续集。我在微博上建议未婚青年不要看，这跟少不看水浒一个道理 —— 不要年纪轻轻，就被这样的作品看得失去志气，怀疑爱情，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还未登台，就颓然离场。有朋友回复，建议已婚青年也不要看。七年之痒、危机四伏的中年夫妇更不要去看，否则更会怀疑人生。</div><div><br></div><div>这样一来，此片的目标观众是把女儿、儿子急着往婚姻里头赶的老头老太。真的，好多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div><div><br></div><div>这是一部关于婚姻的恐怖片。真正的恐怖片发生地不是在古堡或是森林，而是在你熟悉的环境里，好叫你去对号入座。片中的弗兰克和爱波的生活让很多人看了不寒而栗：他们是一中产，有两个孩子，住在郊区一个漂亮的房子里。他们的家在一个叫 “革命之路”的街道上，生活平静得一趟死水。当年《泰坦尼克》里的美女已经成了黄脸婆，她想当演员的梦想破灭了，做着家庭主妇。丈夫做着一份自己不大喜欢的销售工作，其实也不过是接父亲的班，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有一天，爱波突然想起丈夫参战时曾经喜欢的巴黎，于是突发奇想，说动丈夫准备一家一起搬去巴黎。</div><div><br></div><div>孰料生活充满讽刺，就在弗兰克准备辞职的时候，有人看出了他的能耐，给了他一份更为吸引人的工作。他动心了，找借口不去巴黎了。薪水多了，但不过是在更高的层次上继续过绝望的生活。</div><div><br></div><div>除了婚姻之外，更可怕的，是电影搅动了人灵魂最深的幽暗： 父母和孩子的关系。片子中的爱波不怎么喜欢自己的女儿，事实上也未必喜欢自己的儿子，孩子似乎只是一种累赘。周国平作品《妞妞》中说过的一些父母，生孩子不过是给自己投资，贪图回报，这种人是不配当父母的。电影中的弗兰克说爱波不过是“女人的空壳”。只不过如此空壳一样的父母，有一些还不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对子女、或是个别子女的冷漠，而试图将其转嫁到他人身上，好叫他人代他受过，把他的内疚感打发掉。把账算到他人头上，会让他们得到片刻的平安。假如没有了爱，仅仅靠内疚、责任这些东西来经营的婚姻家庭，实在不如独善其身。</div><div><br></div><div>诚然，人生的繁华会退去，归入恒久忍耐。这时候的婚姻兵分两路，一路是认命，不再过多言语，接受自己得到的一切，并试图把对方变成自己的朋友。我在美国看到很多老夫妻，号称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者我们中国人说的“老伴”，这也不错。片中爱波和弗兰克夫妇的好友米利夫妇，最终就这样对生活妥协。而带助听器的老夫妇，应对的方法是关掉助听器，拒绝聆听，等于是过一天是一天。美国好多中国夫妇，好不容易熬到绿卡之后，发现所谓的美国梦其实一无所有，无法继续面对再无指望的生活，于是一方离开，去海归。名义上有很多是事业发展，但恕我像片中约翰那样直言，很多人其实是要逃避无奈、无趣的生活。这倒也是一个解决的办法。说不定鲍威尔将军并不是开玩笑。他说他和老妻之所以婚姻能保持快五十年，关键是他长期在外。距离好歹还能保持一点温情。</div><div><br></div><div>另一路，则陷入慢性的相互毁灭，这才是更要命的下场。很多人把这种绝望，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片中有个高智商的数学博士 —— 疯子约翰，一语道破天机：空洞的生活很多人都可以承受，但是直面绝望，真得有种的人才能做到。或许这个疯子是平庸世道上唯一的清醒之人，他本来看到了这对夫妇的卓尔不群，打破中产阶层对于幸福人生的各种迂腐界定。无奈最终弗兰克打了退堂鼓，这连疯子都承受不了，崩溃了。疯子大不了回精神病院。而爱波面对的，则是走也不能走，留也不能留的无边的绝望。</div><div><br></div><div>小说或者电影有时候就这么可怕，它们不提供答案：我们只是被带到这绝望的边缘，听着相互回应的一代一代的叹息。</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22146523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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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5 Mar 2012 06:42: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5T21:01:0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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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千面蒙娜丽莎]]></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25542558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wbr><div align="left"  ><img title="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width: 300px; height: auto; margin: 0pt 10px 0pt 0pt; float: none;"  src="http://img8.ph.126.net/hBEoXpiJPO_77Spl9Dlkjg==/27021597781465118.jpg"  ></div><div>&nbsp;孩子的学校每学期都有一次家长参观日（Open House)。这一天，学校会把孩子各种作业展示出来，让家长观摩。平时在家里看孩子做这些作业，不觉得有什么，等学校把所有这些作业全集中起来一起放教室或走廊上展示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小学能汇集这么多创意。</div><div>在走廊墙壁上，我看到一批小朋友临摹的蒙娜丽莎。好多蒙娜丽莎画得十分雷人：有的像秃顶，有的像猴子, 有的压根不像地球生物。但没有一个小朋友因为画作拙劣，而遭到排斥，作品不被接纳。&nbsp;</div><div><br></div><div><div align="left"  ><img title="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 0pt 10px 0pt 0pt; float: none;"  src="http://img8.ph.126.net/2L5UNGDCRcAJOytNQIQbkQ==/2587317985941617188.jpg"  ></div>&nbsp;时近二月十四日情人节，一年级附近墙壁上，老师贴出了一年级小朋友制作的心形图片装饰，有的是用贴纸装饰，有的是用家里的食物装饰，有的装饰成了笑脸，有的甚至装饰成了“愤怒的小鸟”。</div><div><br></div><div><div align="left"  ><img title="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width: 300px; height: auto; margin: 0pt 10px 0pt 0pt; float: none;"  src="http://img3.ph.126.net/ONxM4RsnDTPx0AqJma1cSQ==/2769713770850094873.jpg"  ></div>&nbsp;二年级这一年在学关于恐龙的知识，老师让小朋友做恐龙居住环境的立体模拟。展示的作品中有破布做的飞龙在天，有橡皮泥捏的水下潜龙，没有两个小朋友的设计是雷同的。二年级外面墙壁上，还有小朋友根据“假如恐龙回归地球”设计的图案和文字，有的小朋友写道：“如果恐龙回来，可以背着我们上学放学。”“如果恐龙回来，会吃掉我的作业。”“如果恐龙回来，我们就可以在它们身下躲雨。”“如果恐龙回来，我们人类可就完蛋了。”这些图片和文字，一个个童趣盎然。</div><div><br></div><div align="left"  ><img title="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 0pt 10px 0pt 0pt; float: none;"  src="http://img0.ph.126.net/4ddd6TQsDNVhYJNoJKeEAQ==/1323495340510775630.jpg"  ></div><div>&nbsp;五年级教室里，我看到了很多小朋友采访各自家族成员的作业，采访的有叔叔、婶婶、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 多半是一些俄克拉荷马的普通人，司机、农民、汽车修理工、牧场主、退伍老兵，不过孩子们一个个认真地记载着他们讲述的百样人生。这些作业也引发了家长的浓厚兴趣。有的小朋友采访了外公，自己的爷爷不高兴，结果小朋友两边都采访，免得两个老头打架。</div><div><br></div><div><div align="left"  ><img title="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千面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 0pt 10px 0pt 0pt; float: none;"  src="http://img5.ph.126.net/cXjS76bC13pGR5n364I3ag==/1044272163613800235.jpg"  ><br></div>五年级小朋友们这学期还在社会科学课上学习美国早期殖民地历史，所以老师让制作早年的美国国旗。同学们把美国国旗制作得五花八门，有的用家里的意大利面条，有的用布条，有的用蜡笔，有的用水彩。所有的作业都贴在教室窗户上，五彩缤纷。</div><div><br></div><div>这些作业展示，孤立地看，并没有什么，有些不过儿童涂鸦。放在一起看，释放的创意就显得洋洋洒洒，让人震撼。这些不同类型的作品，给小朋友的相互启发很大。或许这方面的作用更为重要。</div><div><br></div><div>老师没有对于小朋友的作品进行优胜劣汰，择优刊登，而是所有作业全部展示，让每个小孩都有机会。而没有这个选上，那个不选，让小朋友从小心灵就蒙上了阴影。画家陈丹青曾经写道，他第一次到美国的时候，大吃一惊：街上的年轻男女，人人都长着一张没受过欺负的脸。这是从小就给培养出来的。近几十年，美国在呵护儿童自尊心上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div><div><br></div><div>我们自己上学的时候，一路在“排座位， 吃果果”，大家总被排出名次，张榜公布在教室前面。这个做法，让一部分人先自卑起来，也让一部分被整得没了脾气。 美国有专门的儿童和学生隐私保护法律，严禁学校向除了家长（或监护人）和学生本人之外的其他人提供学生的成绩单。</div><div>在作业上， 老师不但不排斥一些学生，用言语去刺激他们，连表扬的词汇都不一样。他们在这个小朋友的作业上贴上：Great job! &nbsp;在那个小朋友的作业上贴上Awesome! 或是Way to go! &nbsp;You Rock! 等等。 这些赏识式教育也被人诟病，但不容否认，大部分美国人长大之后，自我感觉比较舒展，都把自己当个人物，谁要欺负他他就去踢谁屁股。更重要的是，他们也把周围的人当成跟自己不一样，但一样值得尊重的人物。因为小时候大家的作业，张三李四的都一样被接纳，并没有被区别对待。</div><div><br></div><div>我甚至发现，这些老师，就是没话也要找点话来表扬。几年前，我第一次帮我女儿做恐龙生态展，我们的生态模型里有一棵树，由一棵花菜扮演，但是不几天之后，花菜的根部开始腐烂，站立不住。作为一个配合女儿做作业的家长，我看到很不好意思，孰料老师说把花菜倒过来当大树，想象力很丰富。还有一次，老师让制作一马车，参加学校举办的“俄克拉荷马圈地日”（Oklahoma Land Run Day)模拟活动。我配合孩子，用竹子造了马车。到了圈地运动的演习现场，本人的豆腐渣工程很快就散架了。但是现场多个老师赞美说我在马车上挂了个马灯，这一点谁也没想到，极有创意。而马车的竹子制作，也为我们赢得了赞美。这样的肯定，能“雕塑”一个人，让人能在激励之中，把自己的长处给伸展出来。</div><div><br></div><div>除了学校之外，一些社会机构也是一样。比如我女儿几年前学过芭蕾舞，这种芭蕾舞每年都有汇报演出。汇报演出演的是全本的《堂吉诃德》，对外正儿八经售票。老师把所有上课的小朋友都给天衣无缝的安排了进去，有的演小丘比特，有的演顽童，水平高的演主要角色，居然一个都没有少。整个演出并不因这种拼凑，而显得质量低劣，从头到尾，演出相当专业。这中间自然有老师的独具匠心的角色安排和学生们自己平时的苦练，但是更为关键的，我想还是这样的教育和实践方法，释放了人的创意和动力，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角色上，争取做到最好。</div><div><br></div><div>我过去开发过创新和创意的管理培训课程。这些课程通常都强调，领导也好，同行也好，在大家思维活跃的时候，或是群体的“头脑风暴”当中，倘若想法尚未穷尽，则不可打击，否则思想一下子僵住，很难再有新的想法，会让一些本来可能出现的好点子胎死腹中。这种习惯从小就可以训练，老师今天允许小孩把蒙娜丽莎画成外星人，若干年后，学生中间，兴许就会出现能画出蒙娜丽莎式重磅作品的牛人。</div><br><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ycwb.com/ePaper/ycwb/html/2012-03/03/content_1336510.htm"  >羊城晚报2012年3月3日</a></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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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4 Mar 2012 10:44: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4T10:45:1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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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不方便”的真相]]></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919943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不方便”的真相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不方便”的真相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width: 300px; height: auto;"  src="http://www.forwardisapace.com/wp-content/uploads/2011/09/state-rep-kathy-ryg-and-me-768x1024.jpg"  ></div><div>学校的交换学生去亚太留学，行前有时候会让我们去讲述中国生活常识。记得有一年，我建议上厕所的时候要带纸巾。美国所有厕所都有纸巾，不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学生根本没有带纸的习惯。如果不说，他们还以为全世界都这样。这个建议后来就不用讲了。去过的学生回来，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了这个不太方便的真相。后来听国际学生办公室的同事介绍说，有一年有位家长行前给孩子打包，一半的行李是卫生纸。这个或许有些极端，不过我们提前警告，还算与人方便，否则任由对方遇事吃惊，印象可能更糟。</div><div><br></div><div>中国“方便”的事情有时候变得很不方便。“人有三急”，非头脑所能控制，急来能不能及时找到厕所都难说，更别说要自带卫生纸。听国内来的朋友说，去大商场购物，提前都得少喝点水，免得到时候急了没办法。早些年，麦当劳肯德基是肯与人方便的，听说现在也只让顾客去，厕所附近都有保安把守。很多人只看到母亲带孩子急了在外方便，痛陈其素质低下。只不过公厕少、如厕难，都催生出了“如厕地图”，怎么就还没人去解决呢？</div><div><br></div><div>这种小事，其实也是民生的大事。近来广州、北京等地，因“男女厕位不等”之顾，一些女性开始“占领男厕”。这和占领华尔街一回事，反正二者都是藏污纳垢之地。有人说这是行为艺术。说这种话的人，最好先把自己关起来，要上厕所的时候，憋上半个小时，再来说说这个问题究竟是归行为艺术管，还是归生理卫生管。男厕所前门可罗雀，女厕所前排起长队，肯定是不合理的。不合理就要去改。</div><div><br></div><div>这个问题上给女同胞一点方便，我举双手赞成。男厕所建小一点，女厕所建大一点，没什么不好。不过这问题单纯指责男性等于对空放枪，无济于事。不是所有男人都变态，故意要借此事折腾女人。若不是有人发声，很多男性根本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存在。还有，厕所其实到处都有，只是不肯与人方便的人多了，这种小事也便成了难题。有没有办法打开这“方便”之门呢？</div><div><br></div><div>在美国，上厕所真是方便，大部分商家厕所可供使用。几乎所有加油站都有厕所。去的时候，我们会问一下：我可以用你的厕所吗？但大部分情况下，这只是客套，几乎没有人会拒绝。此外，连残疾人如厕都便利得很，所有厕所都有残疾人专位。</div><div><br></div><div>在不少州，甚至有法律规定商家不得禁止他人如厕，尤其是有特殊疾病的人群。这样的法律，叫《厕所准入法》（Restroom Access Act）。此法又称《艾丽法》（Ally’s Law），是以女孩艾丽命名。艾丽患有肠道疾病，14岁那年，和妈妈一起在芝加哥外一商场购物，忽然要上厕所，但是附近的厕所是“员工专用”，艾丽和妈妈请求使用。孰料值班人员不通人情，公事公办，不让使用。正恳求着，艾丽的身体抗不住了，结果可想而知。</div><div><br></div><div>这个尴尬局面，让小艾丽和妈妈发誓，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在她们身上，也不会发生在任何其他人身上。她们开始找所在州的女议员，女议员同意草拟专门的法律，要求商家不得拒绝小艾丽这种情况的人使用其员工厕所。该法律提案在州议会全票通过。艾丽继续游说，后来其他十几个州也通过了同样的法律。在更多的州，类似法案正在审议之中，估计通过的会很多。这种法律，通过了大家都不用作多大牺牲，何不行个方便？但是需要有艾丽这样的人，能想到去推动法律来解决问题。</div><div><br></div><div>方便不便的问题，为难了群众（尤其是女同胞）多年，受艾丽的启发，我想这个问题，能否请人大代表提交相关提案，通过法律手段审议呢？想起那些被憋急了找不到厕所在外面解决的情形，这样的问题如能顺利解决，我国人民的素质要提高好几个百分点。</div><div><br></div><div>（上图为推动《厕所准入法》的议员Ally Ryg和小女孩Ally Bain, 已征得Ally 同意刊登)</div><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forwardisapace.com/2011/09/turning-an-embarrassing-situation-upside-down/"  >另见</a>：</div>&nbsp; &nbsp; &nbsp; &nbsp;&nbsp;<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forwardisapace.com/2011/09/turning-an-embarrassing-situation-upside-down/"  >Ally’s Law: Turning an Embarrassing Situation Upside Down&nbsp;</a><br><div><br></div><div>载于《南方都市报》2012年3月1日</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919943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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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 Mar 2012 07:00:2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3-02T07:31:08+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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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亚裔学生是数学天才还是数学呆子？]]></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415555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img title="亚裔学生是数学天才还是数学呆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亚裔学生是数学天才还是数学呆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dilbert.com/dyn/str_strip/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20000/6000/200/26274/26274.strip.gif"  ></div>&nbsp;<br><div>亚裔学生在美国的形象比较脸谱化，哈佛学子林书豪横空出世，迅速从板凳队员的角色，进入美国体育的舞台中心，也打破了人们对于亚裔学生的各种成见。 同为华裔的纽约市审计长刘醇逸笑称：“你看，我们不光是数学呆子吧！”此说在微博上引发了诸多好奇。有“林来疯”之称的林书豪现在如日中天，咱们不用多说。不如谈谈亚裔“数学呆子”这个刻板印象从何而来？是否符合现实？</div><div><br></div><div>关于数学水平的国别差异，我在美国常看到研究者将东亚学生和美国学生对比，但也有学者针对诸如台湾、荷兰和秘鲁的学生展开过对比，同样发现亚裔学生在数学成绩上，好过荷兰、秘鲁的同龄学生，而美国、荷兰、秘鲁学生之间的差异则比较小(Paik, van Gelderen, Gonzales, de Jong, &amp; Hayes, 2011)。对此差异，友邦人士，莫名惊诧，对其解释也五花八门，其中不乏一些比较偏激的观点。学者理查德·林恩的说法颇为“政治不正确”，他将这一差异归结为智商的高低之别 (Lynn, 2010)。 这基本上是死了心的说法。我去餐馆吃饭，发现很多账单上都把小费给计算好了，比如10％多少钱，15％的小费是多少钱，免得美国消费者操心去算，这也说明普通美国人确实有很多数学信心不足。</div><div><br></div><div>但我想亚裔学生数学比较好，不应该是智商要素，而是自身努力、文化和语言方面各方面原因。我自己在观察和调查中发现，亚裔学生“数学呆子”这个脸谱化的形象，其成因可归结到如下几个要素：&nbsp;</div><div><br></div><div><b>成见因素</b>：阿蒙塔·布赖恩在《文化多样性与少数民族心理学》杂志上撰文指出：“被脸谱化社会群体的成员，在和这些脸谱相关的领域，成绩表现会受到相应影响。”（Armenta，2010）。换言之，心态影响成绩。“疑病生病”。比较负面的脸谱，会影响学生的信心，反之亦然。《教育心理学家》期刊最近发表一篇文章，文中根据长达十六年的社会心理学研究指出，在美国的少数族裔当中，非亚裔的少数群体，如黑人和西裔群体，通常被人认为数学比较差，这些学生因为这些负面的脸谱化，自我暗示，潜力不能得到应有的发挥。(Logel, Walton, Spencer, Peach, &amp; Mark, 2012). 亚裔学生则受益于正面的脸谱化印象的心理暗示。&nbsp;</div><div><br></div><div>美国人在数学上似有一种反智的倾向。许多知识分子津津乐道说自己数学不好，仿佛这么说他人就会觉得他们在其他领域出色一样。2007我参加过一次课程管理系统供应商Blackboard公司的年会，会上我惊奇地发现，主题演讲人之一、《魔鬼经济学》合著者史蒂芬·莱维特博士，身为经济学家，居然也说自己的数学是何等糟糕。这中间虽然不乏善意的自嘲，但这种说法，也间接说明美国人对自己数学不好感觉坦然。我们的一位实习生是一个数学系学生，我问她为什么大家能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数学不好。她的解释是可能大家有意和“数学呆子”的说法拉开距离。总体上来说，美国的好学生，在同学中并不一定受欢迎，甚至可能被同学嘲弄，说他们是“教师宠物”。不过中国人中间，大家在文化上就比较看重数学。我们读书的时候一个很普遍的说法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两种不同的文化预期，对于学习者的心理还是颇有影响的。</div><div><br></div><div><b>语言因素</b>：在上学早年的打基础阶段，汉语、日语、韩语等东亚语言，对孩子学数学帮助很大。用中文记数字简单。我在美国居住了近10年后，至今还用汉语记一些数字，比如电话号码。汉字都是单音节，读来琅琅上口，便于瞬间记忆，认知负荷也比较小。用汉字来记数字，记乘法表比较简单。“二二得四”四个字就可以解决，而相应的英文 “two times two equals four”，就显得有些拗口，而且一路下来也不像汉语那样易记。亚裔小孩，家长稍加督促，就能把乘法口诀记住，小孩这样在班上计算起来，会比同龄美国小朋友快很多。我女儿说她同学一遇到比较复杂一点的加减乘除，就仰着头说“嗯”、“嗯”、“嗯”，而且数字越大，“嗯”得越多，甚至会一声惨叫，说题目出错了。</div><div><br></div><div><b>家长因素</b>：就我所知，中国父母在很多方面，对孩子教育的参与难尽人意，但说到数学，通常中国家长管得颇多，有时候我都觉得有些过头。许多家长是第一代移民，不是在美国土生土长，所以在语言和沟通上先天不足，害怕自己辅导孩子，反弄巧成拙，所以在阅读、写作这些方面不大插手。数学对语言的依赖性少些，家长更有信心帮助自己的子女，尤其是在中小学阶段。?有的家长甚至用起国内的教材，在家另起炉灶，给小孩上课。</div><div><br></div><div><b>教学因素</b>：数学的教学法上，中美两国学生也存在一些差异，这种差异直接或间接影响各自的成绩。在多数东亚国家或地区，数学教学更“正规”，课堂教学多半是教师在讲台上的“讲授”，学生很少中间打扰。这种教学，有利于打下一定的数学知识基础 (Gonzales &amp; Paik, 2010)。死记硬背的方法在美国被人鄙视，在美国课堂上用得也很少，但是适度的记忆，对于基础阶段的知识和技能积累十分必要。而这种基础打牢了，也有助于下一阶段的学习。我感觉美国学校基础阶段的数学教学，是一直往前冲，会的不会的一起上，最后学生基础很不牢靠，也会影响后来的学习。</div><div><br></div><div><img title="亚裔学生是数学天才还是数学呆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亚裔学生是数学天才还是数学呆子？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10px; float: right;"  src="http://img3.cache.netease.com/cnews/2012/2/24/20120224165918d794e.jpg"  ></div><div>&nbsp;中国“死记硬背”式的教学弊端过多，但是美国学生则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轻视教学内容，而重视所谓的“流程式教育”，比如问题解决技能、判断、估算、图表制作等。大家对于“历史日期、人名地名、事件”等需要强行记忆的东西多持蔑视态度，当然也不怎么去记公式。但是特殊禀赋教育专家豪利夫妇和彭达维斯教授在其专著《思维出窍：美国学校里的反智主义》一书中指出，“事实不光是事实，事实中也包含着各种关系和逻辑关联。”(Howley, Howley, &amp; Pendarvis, 1995)?。我去年出了一本书《知识不是力量》，赞赏美国培养“高端技能”（higher-order skills)的倾向，但是，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仅有知识不是力量”，一些基础阶段的知识积累并不能忽略。</div><div><br></div><div><b>时间因素</b>：一些亚裔美国学生的所谓数学优势，也可能是因练习更为频繁，花费时间更多。在我们这个小镇，就我所知，大部分中国家长在学生“空余时间”都还给他们另外开一些数学的小灶，或是亲自教，或是送他们去一些小班上课。</div><div><br></div><div>在国际上的国别对比也会是类似情形。密苏里大学哥伦比亚分校数学课程研究中心主办的一次国际论坛上，来自各国的学者发现，亚洲国家多半在数学教学上的时间投入更多。例如，在新加坡，老师的教学常常以国家的课程要求为下限，教师通常在教学中添加更多内容。很多韩国学生在“课后”，还额外学习一两个小时的数学。而在中国，很多孩子小学就在上“奥数班”了，奥数成绩出色，在一些地方的初高中入学考试上是可以获得加分的。</div><div><br></div><div>可惜的是，亚裔学生早些年的数学优势，未必能给他们后来的学习提供后劲，也未必能影响其专业、职业选择，因此，关于亚裔学生的数学天赋到底是否存在，我也看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有学者对加州十一年级的一百万多个亚裔和太平洋岛民学生开展了五年期的研究，结果发现，这些学生的成绩其实是千差万别的，并不符合相关成见的说法 (Pang, Han, &amp; Pang, 2011)。有一项针对获得博士学位的研究甚至发现，东亚妇女选择数学专业的比例，“不但低于白人妇女，甚至不如其它少数族裔的妇女” （Lillian &amp; Wei, 2011).教育学者赵勇博士就对华裔数学优势论持鲜明的反对立场。</div><div><br></div><div>和第一代移民父母相比，第二代亚裔移民少了不少拿学位、找工作、熬绿卡的压力，可以相对比较自由地去追求自己的“美国梦”。二代移民中，选择理工科专业（通常被其父母认为“好找工作的”）的比例大为降低 (Roysircar, Carey, &amp; Koroma, 2010)。到了比较高端的领域，学数学的西方人越来越多。</div><div><br></div><div>另外，一些东亚的儿童早年可能获益于父母的帮助，但是这种帮助有时会成为“枴杖”。离开了这些枴杖，反而不会走路了。一些学生开始发现，自己并没有像父母暗示的那样擅长或者喜欢数学。当然，如果父母在早年开展内容教学的时候，也比较注重兴趣和好奇心的培养，那则另当别论。</div><div><br></div><div>即便是正面的脸谱化，有时候也会起反作用。脸谱化的印象在某些情形之下有害，因为它能“增加亚裔学生的心理压力”，另外，“过分强调成绩，可能导致亚裔学生在创意等方面受到负面影响。”(Yong &amp; Wei, 2009)父母的期望值过高，也可能摧毁孩子数学学习信心。我的一个朋友是清华毕业，曾跟我抱怨他为女儿的数学学习发愁。在他看来十分简单的东西，女儿搞不懂他就火冒三丈。女儿也知道爸爸一教就发火，所以更加紧张，更没有信心。清华生的女儿伤不起。他的女儿倒是在阅读和写作这些学科上展示出浓厚的兴趣，也颇有特长，而传统上这些领域亚裔学生通常都被人认为不具优势。第一代移民父母在数学上经过刻苦训练，但是抛开上述要素，第二代移民未必仍具有先天优势，他们也可能受同学的影响，对数学这样的学科敬而远之。好消息是，他们在其它领域，也未必具有与生俱来的劣势。他们可以真正去选择自己感兴趣的专业，有时候甚至和抱有成见的父母发生冲突。倘若处理不慎，导致青春期逆反，不管父母早年在数学教育上花了多少心血，结果可能是白费功夫。</div><div>&nbsp;</div><div>参考文献：</div><div><br></div><div><ol><li>Armenta, B. E. (2010). Stereotype Boost and Stereotype Threat Effects: The Moderating Role of Ethnic Identification. [Article]. Cultural Diversity &amp; Ethnic Minority Psychology, 16(1), 94-98. doi: 10.1037/a0017564</li><li>Cavanagh, S. (2005/12/07/). International Forum Examines Asian Nations' Math Strategies.</li><li>Gonzales, M. M., &amp; Paik, J. H. (2010). Cross-Cultural Differences in General Preschool Teaching Styles and Math Instruction. [Articl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Learning, 17(10), 251-263.&nbsp;</li><li>Howley, C. B., Howley, A., &amp; Pendarvis, E. D. (1995). Out of our minds : anti-intellectualism and talent development in American schooling. New York: Teachers College Press.</li><li>Lilian, W. U., &amp; Wei, J. (2011). Asian Women in STEM Careers: An Invisible Minority in a Double Bind. [Article]. Issues in Science &amp; Technology, 28(1), 82-87.&nbsp;</li><li>Logel, C. R., Walton, G. M., Spencer, S. J., Peach, J., &amp; Mark, Z. P. (2012). Unleashing Latent Ability: Implications of Stereotype Threat for College Admissions. [Article]. Educational Psychologist, 47(1), 42-50. doi: 10.1080/00461520.2011.611368</li><li>Lynn, R. (2010). High IQ is sufficient to explain the high achievements in math and science of the East Asian peoples. [Article]. Learning &amp; Individual Differences, 20(6), 567-568. doi: 10.1016/j.lindif.2010.08.008</li><li>Ortiz, E., &amp; Dickstein, M. (2012). Obama gives presidential salute to Knicks superstar Jeremy Lin &nbsp;Retrieved Feburary 20, 2012, from http://www.amny.com/urbanite-1.812039/obama-gives-presidential-salute-to-knicks-superstar-jeremy-lin-1.3533386</li><li>Paik, J. H., van Gelderen, L., Gonzales, M., de Jong, P. F., &amp; Hayes, M. (2011). Cultural differences in early math skills among U.S., Taiwanese, Dutch, and Peruvian preschoolers. [Articl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arly Years Education, 19(2), 133-143. doi: 10.1080/09669760.2011.600276</li><li>Pang, V. O., Han, P. P., &amp; Pang, J. M. (2011). Asian American and Pacific Islander Students: Equity and the Achievement Gap. [Article]. Educational Researcher, 40(8), 378-389. doi: 10.3102/0013189x11424222</li><li>Roysircar, G., Carey, J., &amp; Koroma, S. (2010). Asian Indian College Students' Science and Math Preferences: Influences of Cultural Contexts. [Article]. Journal of Career Development (Sage Publications Inc. ), 36(4), 324-347. doi: 10.1177/0894845309345671</li><li>Yong, Z., &amp; Wei, Q. I. U. (2009). How Good Are the Asians? (cover story). [Article]. Phi Delta Kappan, 90(5), 338-344.&nbsp;</li></ol></div><br><div><a target="_blank" href="http://view.163.com/12/0224/00/7R04HRM500014MO9.html"  >原载于网易</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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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5 Feb 2012 06:42: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25T13:19:4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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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拍照恐惧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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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div><img title="拍照恐惧症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拍照恐惧症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img4.ph.126.net/9z6i8tlcPV4VozVKJNmWkw==/1044272163613816534.jpg"  ></div>&nbsp;</div>美国的很多证件照片，只作规格要求，比如是几寸长几寸宽，是什么背景，具体是谁给你照他不管。其护照尺寸规定，很多商场，如CVS, Walgreen,&nbsp; 沃尔玛都可以照。这些地方都有前柯达公司专门购买的机器，里头有供护照拍摄的软件。但是这些软件只管美国的护照照片，其他国家的照片，不归它管。<br><br>前一段时间有一朋友要去加拿大签证。加拿大签证有具体的规定，这个具体的规定，到了Walgreen这柯达公司的几十万的设备前面，这设备就傻了。Walgreen值班的小伙子不知道如何处理照片的尺寸，才能满足加拿大领事馆的要求。我们只好在商场找了个尺子，量啊量。Walgreen的小伙子服务态度不错，打出来一张又一张，直到符合要求才可付钱。大半夜的，调试了老半天我们都不好意思。他说上次有个俄罗斯人来，要办俄罗斯护照补办照片，也在这里千辛万苦折腾了半天。<br><br>十分奇怪的是，这么昂贵的设备，为什么就不能配备一些比较敏捷设计的照片处理软件，根据不同国家甚至尺寸要求，方便地调整照片的尺寸呢？美国这个国家，好多东西设计出来十分专业，但是作用十分狭窄，离开了这个狭窄的领域它就无计可施。这是文化思维所致，英语里的词语，就是一个概念一个词，精确到位，问题是每出现一个新概念你都需要一个新词，不像中文是老词语的新组合。做饭也是一样。中国人用筷子摆平了很多食物，他们又是刀又是叉，搅蛋有专门的搅拌器，搅汁有专门的搅汁的搅拌器，都是不同的。要是美国人来包饺子，我估计也会出现饺子机。<br><br>关于加拿大俄罗斯护照照片的技术，不应该比设计柯达成像设备更高吧？谁能站在客户的角度去处理这些问题，谁就会成为而今商战的赢家。在这个崇尚个性化定制的时代，柯达还没来得及发明加拿大护照专用冲印设备， 就破产了。<br><br>我上次去拍另外一个证件，发现尺寸又是一个规定。我估计去Walgreen根本解决不了，于是我自己动手，用我的电脑摄像头自己拍摄，自己把尺寸弄好了去冲印。我把电脑架了起来，对准自己，由于角度不大对劲，我往前走了一步。这是人类的一小步，却是电脑一生中的一大步。说时迟那时快，我脚迈出去的那四分之一秒时间内，脚就不小心绊到了电源线上。结果啪地一声，电脑摔倒在地，屏幕显示顿时就跟被鲁提辖暴打后的镇关西一样，五彩斑斓。<br><br>只好拿去维修，这就是不良照片处理软件引发的惨案。<br><br>几个月后，又要办理中国护照照片。由于中国护照照片柯达处理系统更无法定制，我只好用数码照相机拍摄，通过epassport网站裁剪尺寸。网站上说领事馆里有专门的照相人员，大不了现场缴钱拍摄。但是，跑到领事馆，发觉是一空城计，里面摄影的摊位还在，但是人和设备已经撤走了。我拿出自带的照片，问西裔保安我的照片行不行，他说他说了了不算，得由窗口的工作人员说了算，最好去附近的Walgreen拍摄。我想靠近中领馆，Walgreen也会变，没准从中国进口了身份证件专用冲印设备。于是跑到Walgreen拍摄。<br><br>Walgreen 的拍摄人员是一墨西哥女子，目无表情。我一看冲印设备是柯达的，又蒙了，软件似是熟悉的美国护照照片处理的尺寸。我想几个月不拍照，难道中美文化在这机器里实现大融合了？我问行不行啊，我们这儿的领馆规定很严的，尺寸不对我是要被勒令重拍的。<br><br>墨西哥女子咕哝了一句，不知说的是什么，但不管怎样，翻译成中文大概就是“切”。接着，她拖长声音说鄙夷地说：知道啦，我从早晨六点就在这里了，一直在给来办中国护照的拍照。她说来的人没有不骂的。<br><br>能不骂吗？一个领馆，明明用美国护照尺寸可以，为什么不在网站上说明，而是另行公布尺寸，让人还以为中国照片有中国特色, Walgreen的照片不能使用。想打电话进来问吧，一天只有一个小时能咨询，电话半天打不进来。不过一想舞蹈演员李存信被扣留在领事馆的那阵子，华盛顿大使馆的电话都打不进来，我就心理平衡多了。站在白布前面，面对摄像头，面带微笑。<br><br>墨西哥女子说：“不许笑！”<br><br>我纳闷，怎么我笑不笑归墨西哥女子管？或许不许笑是新的规定。于是我把笑容收将起来。后来有事向一美国同事出示护照，他问我拍出这样的照片，是不是遭到通缉了？</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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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4 Feb 2012 08:10:4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29T05:17:27+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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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The Moving Targets of Language]]></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211211657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div><img title="The Moving Targets of Language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The Moving Targets of Language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img2.ph.126.net/Y4YveTeu4abY1yWUSrJuFg==/1286903593538388862.jpg"  ></div>&nbsp;'If I were given only one word to capture Chinese society, guan （管） would be it," wrote translator Eric Abrahamsen in&nbsp;<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latitude.blogs.nytimes.com/2012/02/12/a-word-to-describe-chinese-society/"  >an article in his New York Times blog</a>.</div><div><br></div><div>Guan is a verb meaning to manage or to be in charge of and "the majority of interactions with authority in China are of the kind embodied by the character guan", wrote Abrahamsen.</div><div><br></div><div>Even if it is justifiable to represent a society as diverse as China's with a single character, there is bound to be debate over what that character should be. I would suggest for instance, the character chi, to eat, is just as telling of Chinese society. People used to greet each other with "chi le ma?" "have you eaten?". People meddling in other people's business are simply chibao le chengde, those who "have too much in their belly". Popular jobs are chixiang, those that "taste delicious". If someone takes advantage of you, you "eat the lesser portion", chikui. This emphasis on eating, of course, had to do with our subsistence economy in which the struggle for food had priority over everything else.   Chinese economic landscape has changed a little since these years of famine.   Nowadays few people greet each other with “have you eaten?” unless they are making a dinner appointment.    </div><div><br></div><div>But it is a risky business trying to sum up Chinese society with just a single character, no matter what that character is. China is large, containing multitudes, and its society is continually changing. If you use a single character to understand it, you soon run into contradictions. For instance, while Abrahamsen seems to suggest that in China someone is in charge, guan, in every area, I find that actually Americans are more aware of turf boundaries, and always ready to drive trespassers away from their well-defined professional areas. In China, the lines are more blurry or simply do not exist.</div><div><br></div><div>China has become a favorite subject in the American media in recent years. Yet there is much complaint that the country is a mystery. While a single character cannot encapsulate the whole, the language does reveal much about the nation's evolving character and can provide keys to unlock some of the mystery.</div><div><br></div><div>When new, popular expressions in Chinese find their way into the international media, these expressions often bounce back, and then create little linguistic carnivals among translators, social commentators and language hobbyists who try to come up with equivalents better than those by some foreign journalists who do not know any better. &nbsp;Such linguistic jolliness, however, often ends with the acknowledgment that no translation is good enough to capture the complexity contained in the original phrase. When a fresh new expression crosses linguistic borders, its meaning, context, texture, and rhythm are shattered and scattered all along the bumpy road of transliteration and transformation.</div><div><br></div><div>From my experience translating from English to Chinese, one problem that I often encounter is the lack of Chinese equivalents for certain English expressions. Most equivalents I use are compromises. For instance, the word "presentation" is translated either as a speech or a demonstration, with the former carrying more formality. The original neutrality of the English phrase is lost in the process. Leaders always give "speeches" even if they use boring PowerPoint slides. Technical sales people give demonstrations, no matter how eloquent they are.</div><div>The same happens with the word “writer”.   In English I can claim to be a writer without feeling ashamed of myself, because any dude typing stuff  in mama’s basement can be called a “writer”.   You’d think this is a no brainer for translators because in every language there are writers.  I’d hesitate to call myself the Chinese equivalent of a “writer”, because the word zuojia is reserved for the good and famous ones.   I am probably a “zuozhe” for everything I wrote.   If I am a famous translator, then I’d be a fanyi jia，otherwise I am a yizhe. &nbsp;You have to be very prestigious to earn a “jia” label.    Fortunately, the Chinese language has also changed to adapt to the new realities of writing while the Internet creates a level playing field for all writing folks.   We now use the phrase “xie shou”, which is a very good equivalent for the neutral term “writer”.   <br><br>Translators deal not with static languages, but languages that are constantly shifting and evolving. The target language is a moving target. I used to have difficulty with the word "accountability", which is usually translated as zeren, yet the word "responsibility" is also zeren. The clear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two in the original language is lost. As citizens in China develop a higher awareness of their rights, more and more people want officials to be punished when accidents happen in areas where they are in charge. The phrase wenze, asked for responsibility, thus becomes a perfect match for the word "accountability".</div><div><br></div><div>Another deceptive English phrase is "overseas Chinese". People can get into a tizzy over the choice between translating it as huaqiao, huaren, haiwai qiao bao and huayi. These expressions distinguish between Chinese people living overseas who have been naturalized as citizens of other countries and those who have not, and those who were born in China versus those who were born overseas. Even as a translator I can't always tell the difference between what people say and what they intend to say when they use such expressions.</div><div><br></div><div>However, it used to be a big deal in China.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1966-76), having any overseas connections was a very dangerous thing. After reform and opening-up, to improve good will and attract investment, relatives of huaqiao could gain bonus points in the competitive college entrance exam. I was once approached by one of my young relatives who inquired whether I am a huaqiao so that he could take advantage of the policy. Yet how would I know?</div><div><br></div><div>And what do Americans care about any of this? Many don't even make a distinction between Chinese, Korean and Japanese people. For those Asians liv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immigration services classify us all as resident aliens. Although I still faintly remember which planet I come from.</div><br><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chinadaily.com.cn/opinion/2012-02/22/content_14663350.htm"  >China Daily Feb 22, 2012</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2211211657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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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Feb 2012 11:34:5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22T11:41: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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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国务卿和小贩]]></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7123461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在美国高校工作，有很多独特的福利，比如可以免费看到戏剧系、音乐系的很多精彩演出。最近，学校<img title="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auto; 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img4.ph.126.net/c6v5sbHkSt3rpKQf7ialgQ==/2564518512828038944.jpg"  >还说"As a way of saying thank you for your extraordinary service, your name has been submitted by the administration to receive a set of Thunder Basketball Tickets from the University“， 也不知具体是哪位领导开恩，给了我两张球票，是雷霆对爵士队的。根据《诺兰先生的乐章》电影里介绍，把学校的球队和乐队全给弄掉，哪里还有什么西方文明。我估计这是校方担心我长期不看球，无法接受西方文明，继而不能“融入主流社会”，所以免费送票，连停车证都给准备好了。我和儿子兴冲冲跑去，看雷霆队大败爵士队。现场看演出，效果还是很震撼的。除了比赛之外，还能看到体恤衫从空中天女散花一样从天而降，中场还有美女啦啦队的表演。&nbsp;<div><div><br></div><div>今日，学校又组织我们去参加一个会议。这个会议叫Get Motivated. &nbsp;可想而知，中间有很多Motivational speaker过来，跟你讲怎么赚钱（这些秘诀我是不会在博客上宣布的，要是汇款给我购买则另当别论）。</div><div><br></div><div>恕我直言，大部分演讲的中心思想，都可以归结到我们的新年祝愿，那就是心想事成，“心里想什么，就会得到什么”。我承认精神的力量，但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都想什么有什么的话，一些女优非得大批量克隆不可 —— 我的大部分读者都知道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div><img title="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rc="http://img1.ph.126.net/AGeShLfRn_66HqurFpm8-g==/193654783993725651.jpg"  style="line-height: 22px; border-top-width: 0px; border-right-width: 0px; border-bottom-width: 0px; border-left-width: 0px; border-style: initial; border-color: initial; max-width: 100%;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10px; float: right;"  ></div><div><br><div>不过中间还是有几个重量级的演讲者，讲的不是如何赚钱。美国有些演讲公司，找这些退休的前国家领导或者其家属，到各地演讲，鼓励各地怀疑人生的人们。他们抛头露面的机会还是很多，不像”我们这儿“，领导上台之前，美国媒体都说他们是谜。下台之后，行踪也是谜。在位的时候，到底干了些什么，也是谜。还不如这些演讲公司这样，把他们拉出来发挥”余热“。来的人中间有纽约前市长朱利安尼，小布什夫人劳拉等。 劳拉果然贤惠，到了这种由她当主角的场合，仍旧是一口一个她家的“乔治”如何如何，对小布什的崇拜和爱溢于言表。</div><div><br></div><div>&nbsp;前国务卿鲍威尔的演讲最有趣。鲍威尔先后两次退休，第一次是从军队退休，第二次从国务卿的位置上退休。第二次退休后，吃过早饭跟老妻说不去上班了。她楞了，不知怎么办。鲍威尔自嘲，他的婚姻之所以快五十年了，关键一点就是不常在家呆。</div><div><br></div><div>退休后他为了打发时光，买了一辆跑车玩。抓将军于是也成了附近四个警长的一大爱好。大家好像都约好了，轮流来追他，让他停靠到路边接受检查。这四个人都是前军官，是他下属，拦下之后，向他行军礼，然后照样开罚单。他还说，以前他当国务卿有专机，退休后去坐飞机，和其他乘客一样。他一出现，其他乘客说：“这不鲍威尔将军吗？”然后大家都很好奇地看他是否”走后门“。空检人员为了避免嫌疑，照样让他接受安检，而且会派出最精干的人员细致检查。”比医生检查身体还严。“ 他说没有办法，好多安检制度，是他在911之后授权制定的。这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div><div><div><img title="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发挥余热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width: 500px; height: auto; 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src="http://img4.ph.126.net/h27p1RJLoplSEyXu4BcgJQ==/2592666010499107464.jpg"  ></div>&nbsp;</div><div><br></div><div>听所有这些演讲者说话，能感觉到大家都挺热爱美国这个国家，这样的情感也能在听众中引起强烈的共鸣。从上到小，我发觉美国社会在多元化之中，有些根本价值是上下一心的。美国经济再不济，但是整个国家的向心力和吸引力还是不减。鲍威尔还说，退休后，他跑纽约街头买热狗，移民小贩认出他来，坚持给他免费，说“美国已经为我付过钱了。”</div><div><br></div><div>原来在国务卿位置上的时候，他也喜欢跑出去买热狗。那时候他出来买热狗，周围会有四五个保镖跟着，边上还有纽约警察局的车辆在边上待命，小贩一看，吓蒙了，高举双手说：“我有绿卡！”</div><div><br><wbr><br></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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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Feb 2012 14:20: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7T14:27:5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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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Why American Moms Are Superior]]></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7023791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Let me start with a disclaimer: I didn't write this to promote a book. I am not even an American mother. However, recently Pamela Druckerman, author of Bringing Up Bb, published an article in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saying French moms are superior because of their ability to cultivate such characteristics as discipline, patience, enjoyment and delayed satisfaction in their children.</div><div><br></div><div>As a Chinese parent bringing up two young children in the United States, I am always fascinated by such comparisons of parenting. I am also driven to study other parenting methods by self-doubt: am I doing the right thing for my two kids? Such doubt, unless carried to the extreme, ought to be healthy. What do we know about the complex process of growing up? Very little, really. If someone says he or she has got the secrets, watch your wallet.</div><div><br></div><div>It is no coincidence that you read such controversial articles about Chinese and French parenting in a US newspaper and that books about French or Chinese parenting sell well. This is because many American mothers are willing to reflect on how they are raising their kids and what they are not doing right. In fact Druckerman is an American mom. So is Amy Chua, who is fundamentally an American mom in the disguise of a Chinese one.</div><div><br></div><div>If Chua were indeed a middle-class Chinese mom, she should have one kid and the help of several in-laws and probably a nanny in raising that one child. Instead she is practicing American motherhood by raising two daughters while being a Yale law professor and a best-selling author.</div><div><br></div><div>Coming from China where most young moms cannot raise their own kids independently, I am often surprised by the American mom who is energetic enough to raise three or four kids. It also amazes me that they are seen in public only three or four days after childbirth. A Chinese mom needs to stay inside and rest a whole month while being fed by her parents or husband.</div><div><br></div><div>I also respect American moms who are willing to make sacrifices for their children when their careers and children come into conflict. Many of my American colleagues turned their full-time jobs into part-time jobs when their child was born, and some stay at home primarily to raise their children.</div><div><br></div><div>Most American moms are also intensely involved in their children's education. They help with take-home projects, organize events for the school, read stories to their children at bedtime, take them to libraries, bookstores, concerts, camps and all sorts of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they perceive might help their children develop as persons. Many middle-class Chinese moms engage little with their children's education, other than paying someone to teach piano or math or English, preferring instead to weep over South Korean dramas on TV.</div><div>Many Chinese moms learn from their parents, neighbors, or colleagues about the "right" way to bring up children. Such advice can consist of superstitions, misinformation or simply old-wives tales. Experts and expertise are neither consulted nor trusted.</div><div><br></div><div>I admit it is hard to compare without drawing generalizations. Individual styles may be more important than national differences. My own mom, for instance, was capable of raising seven children through hard times while a middle-class Chinese mom today may require seven helping adults to raise a single child.</div><div><br></div><div>But I think we need a wakeup call as a nation if we are to raise kids able to adapt to the future.</div><div><br></div><div>Focused on uniform exams, Chinese parents have a tendency to ignore the individual differences in children. I see American moms as ferocious learners, trying to figure out what works and doesn't work for their children based on their kids' personalities.</div><div><br></div><div>I hope we Chinese parents will boast less about our parenting success, and instead ask ourselves what each of our children needs to develop as a person and how we can become part of a nurturing environment that best suits their needs.</div><div><br></div><div><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chinadaily.com.cn/cndy/2012-02/16/content_14619133.htm"  >China Daily Feb 16, 2012</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7023791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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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7 Feb 2012 12:02: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7T12:03:4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三百六十行]]></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16554414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span>小学举办Career Fair，让家长报名，跟学生描述各自职业。自从伤筋动骨地翻译完上一本书之后，我决定金盆洗手，不再翻译。但作为自封的</span>中顾委（<span>中年顾问委员会）委员、关心下一代</span>委员会成员<span>，我计划</span>发挥余热，<span>赶紧报名。</span><div><span><br></span></div><div><span>这是第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美国小学中第一次来介绍英汉翻译的特殊工种。退休翻译对此事十分重视，还印了个单张，告诉他们文学翻译是什么，为什么翻译重要，</span>都翻译过什么，等等。</div><div><span><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7.ph.126.net/TI7eHBGP325S7achPn1sjg==/665406844961237147.jpg"  ></div><div>回家拿给F3一看，她说还行，但是她又问：就是有一个小问题。</div><div><br></div><div>什么问题？</div><div><br></div><div>“乏味了一点，对于四五年级小学生来说。”她建议应该用简单的语言，不要用我在书店拍摄的圣经各种译本的照片，而可以用一些漫画，比如一个翻译枯坐在电脑前，骨瘦如柴，最好做成简笔画，让小孩子可以涂色。</div><div><br></div><div>我说你给代笔一下，改一改，怎么对小学生make sense你怎么改。</div><div><br></div><div>我只是客气一下，结果她大义灭亲，涂成了这个样子：</div><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6.ph.126.net/7BtQSIaScfnN5CjiSH8NsA==/2780409819965113546.jpg"  ></div></div></div></span>于是我只好再改，改成了这样：</div><div><br><span><div><div><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2.ph.126.net/hBDYwsSgziHLrNOupBfMRQ==/2578592261663567812.jpg"  ></div><div>还是不满意，不过时间有限，于是印了若干份，拎上一包书，雄赳赳 奔向学校。</div><div><br></div><div>每个来的家长有一个小桌子，放在过道两侧，夹道欢迎前来参观的学生。四年级、五年级分两批过来，从走道上走过，有兴趣就来看看，没兴趣就走开。走道上几个班级的学生在走动，人来人往，一般只在面前停留两三分钟，你必须“秒杀”，在三五分钟内讲清你的工作，好比推销员在电梯里推销小家电，或是保险业者在妇产科的走道上推销投资理财险种。</div><div><br></div><div>来的家长中有一个大厨，一个消防队员，一个麻醉师，一个医生，一个语言治疗师（language pathologist）, 一个心理治疗师(clinical psychologist), 一个国民警卫队士兵，一个护士，一个电视台主持，还有一个打击网络儿童犯罪的女警。他们有的桌子上摆着心脏模型，有的摆着各样玩具。消防队员通常是很受欢迎的，但是过去介绍得过多，小朋友审美疲劳。麻醉师那里围了很多人。心理治疗师门庭冷落。文学翻译的摊位不算热门也不算冷清，毕竟以前没见过这种职业，就好比观赏外星人。</div></div><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4.ph.126.net/gP3HdeFYs-AG6z_GWIq9Pw==/619807898734112464.jpg"  ></div>&nbsp;</div><div><br></div><div>我问小朋友知不知道圣经是什么语言写的，很多小朋友都说是用英语写的，还有说瑞典语写的。我说英语的圣经是翻译出来的。然后我介绍翻译的工作，是把看到的好书，给介绍给别的语言，让别国读者也能看见。有不少小朋友说他们长大了想当作家，有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说他们在写小说，就好比很多年前我的我一样，只是当年不知理想被挥泪甩卖，当了翻译。说这事是雕虫小技吧，圣经、佛经和《资本论》都是要人翻的，翻错的词语可能会产生一个宗派，决定一个国家的路线。说它多高尚吧，Peter Ackroyd假王尔德之口，说这事好比缝麻袋。词典编纂者Francis Grose说译者像是把修补过的旧鞋子旧靴子拿出来卖的人，该职业介于鞋匠和补鞋匠之间。</div></div><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1.ph.126.net/nCzHGEKPva3YmLypVH_xOw==/182958734879170851.jpg"  ></div></div><div><br></div><div>我口吐金莲说个没停，不过只能简单介绍，无法深入地讲这工作的内在矛盾。小朋友们说：你的工作真酷啊。然后去电视台主持人那边排队等签名了。</div><div><br></div><div>人群渐渐散去，我和对面的语言治疗师无语相看，大眼瞪小眼。我没话找话说：我们都是从事文字工作的。心想在三百六十行里，应该是表同行了吧。</div><div><br></div><div>那边的语言治疗师恐怕在想：此人的语言，需要治疗。</div><div><div><img title="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三百六十行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2.ph.126.net/HPJICESeSAaQq_fJdLPuHA==/619807898734112482.jpg"  ></div></div></div></span></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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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Feb 2012 13:57: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1T14:08:5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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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蒙娜丽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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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div>又看到一批小朋友临摹的蒙娜丽莎了。</div><div><br></div><div><img title="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2.ph.126.net/Ze1Dp28qTg873cjHuGfR7Q==/27021597781465122.jpg"  ></div>&nbsp;<div><img title="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蒙娜丽莎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0 10px 0 0;"  src="http://img7.ph.126.net/HmtT-h74tYJ_tRfVKqnn6A==/3079617720208534217.jpg"  ></div>&nbsp;<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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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Feb 2012 12:26:1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0T12:26:1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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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恐龙展]]></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00124284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nbsp;这是在家长参观日上看到的二年级恐龙生态模型作业。老师只给出模糊要求，学生和家长八仙过海，用各种材料制作。</div><div><br></div><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0.ph.126.net/ESGtvtb397oGdfTwihQbgw==/2839801040051050980.jpg"  ></div>&nbsp;<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5.ph.126.net/yv28eaxrSo1Nzu8zO_xPmw==/2581125536453957945.jpg"  ></div>&nbsp;<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6.ph.126.net/0KBBiU0jlO-4yZGt_z5gNA==/3104106043182362066.jpg"  ></div>&nbsp;<div><br></div>&nbsp;<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6.ph.126.net/m7abTZYq4ByglmnQg61vJQ==/2708633700903888256.jpg"  ></div>&nbsp;<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6.ph.126.net/JLQAGy8OS2LN7GFs30LuTA==/192247409110159686.jpg"  ></div><div><br></div><div>如下是F4的制作，疑似有人代笔（不过这是学校鼓励的，号称parent involvment）。</div><div><img title="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恐龙展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0.ph.126.net/6ROddvZeGulkbVsNoGUIjQ==/1026820715057724000.jpg"  ></div>&nbsp;<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00124284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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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Feb 2012 12:18:0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0T12:18:09+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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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Flat Stanley]]></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011591571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今天小朋友们的学校有家长参观日，我看到了二年级学生从美国甚至世界各地收集到的Flat Stanley图片和文字，张贴在墙上。感谢各位好友发来的Flat Stanley来信！</div><div><br></div><div><img title="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6.ph.126.net/KQRy_XBWCVPVMQErYoDHHA==/2497245993394182466.jpg"  ></div><div><br></div><div><img title="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7.ph.126.net/O0Vsn4A-dj9lP1dn0aG6gA==/2745788397829692387.jpg"  ></div>&nbsp;<br><div><img title="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9.ph.126.net/aFgAp3sDM-0HlZ3YVtzCXA==/642607371847667479.jpg"  ></div>&nbsp;<br><div><img title="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8.ph.126.net/Thqj-D8oe8-i3EzON0MLHQ==/2654309030398727668.jpg"  ></div>&nbsp;<br>&nbsp;<img title="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Flat Stanley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0px; margin-left: 0px;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7.ph.126.net/qhvVfVCpjWzpdPw813_KmQ==/1168965578296596917.jpg"  ><br>&nbsp;<w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1011591571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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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0 Feb 2012 12:02: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10T12:02:31+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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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直升飞机家长]]></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9653592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br><wbr><div><img title="直升飞机家长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直升飞机家长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0px; float: left; width: 500px; height: auto;"  src="http://img5.ph.126.net/WYwkzHyWpVwP_vSzSB9ENA==/647110971475038005.jpg"  ></div><div>如今博客十分普遍，用得好的，被视作“自媒体”，大家多以平常心视之。但是和其他新生事物一样，博客一开始不被传统写手看上眼，写博的人被视作“在妈妈的地下室里写东西往网上发的人”。</div><div><br></div><div>我这里不说博客，而想说说“在妈妈的地下室里”这句话。在美国，这是一句非常刻薄的挖苦，一个人老大不小了，还跟爸妈住在一起，不能自立门户，这是没有出息的表现。</div><div><br></div><div>在国内， 孩子住父母的房子里更为普遍，父母给子女买房似乎也天经地义。在美国，上一代自我牺牲来给子女买房子，并不是常态。我有个同事，父亲的农场卖掉了，有了一笔钱，于是想在我们这边买个房子，但是自己又不来住，而是租给他儿子，他儿子照样出钱。我们常常谴责这种做法没有人情味，有钱为什么不直接给儿子，买房子为什么不直接给儿子？因为此事关系到下一代的自尊。他的儿子早已成人，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何必受这种馈赠？</div><div><br></div><div>我的另外一位同事，因为工作调换，暂时住在妻子的父母家里，为了避开相互的干扰，将房子隔开，保持各自的空间和隐私。先小人后君子，先分清彼此，而后才相互礼让。我们的人情往来恰恰相反，一开始是口气很大：“什么你家的我家的，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到最后经常产生矛盾，甚至翻脸。</div><div><br></div><div>这里不光是财产的继承问题，这也涉及到我们对于生命旅程的整体认识。 在父母完成各自的义务之后，人生的路要每个人自己去走，为此才不枉一生。一个离不开父母的儿女是不成熟的，一辈子大部分时间在父母扶持下走路的人，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大打折扣。一个不肯对儿女放手的父母，通常不是负责的行为，而是无能和失职的表现，因为你没有把小孩培养出来，让他具有独立闯荡的才能。</div><div><br></div><div>西式婚礼上有个仪式极具象征意义。新娘手挽着父亲的胳膊，徐徐走在教会的走廊，在左右两边宾客的注视中，走到前面，把女儿交给她的丈夫。这个仪式象征一个女人，离开她的父母，投入到自己的家庭里。“人要离开父母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创世纪2：24）。</div><div><br></div><div>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即便是在美国，拎不清的父母也有不少。比尔·考斯比就说过一句话：“所有动物之中，只有人类允许孩子一次次返回来。”其他的动物，都是在需要的时候训练自己的后嗣，让他们能够独立去飞翔或者奔</div><img title="直升飞机家长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alt="直升飞机家长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style="margin-top: 10px; margin-right: 0px; margin-bottom: 10px; margin-left: 10px; float: right;"  src="http://img3.ph.126.net/b1dEEcYNPRj80chehJMnMw==/2553822463713024443.jpg"  ><div>跑。近来曾看到韩寒说以后会给自己的女儿提供一切，养她到底。假如有一天，她女儿不需要他养呢？</div><div><br></div><div>子女已经成人成家，还一直不肯放心不肯放手的父母，被称作“直升机式父母”（helicopter parents), 因为他们总是在子女的头顶盘旋，使得他们没法拥有自己的生活。他们甚至还会说这是为子女好，但是良好的动机，未必都有良好的结果，因为婚姻和家庭是复杂系统，涉及到诸多变数，一个变化都会引发一个小系统内部的地震。有的家长甚至是直升飞机中的黑鹰战斗机，不但盘旋在上，甚至时不时丢几个炸弹下来，把小家庭炸得满目疮痍。</div><div><br></div><div>在谁也不信谁的中华大地上，似乎只有父母子女的亲情靠得住，所以我们全民族唯一的共识，似乎就是重亲情。但只信父母子女，不信配偶，更不信任何外人，这做法不符合人类社会的发展需要，也不符“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中华传统。 在一个满世界高呼亲情万岁、尽孝趁早之时，家长也要知进退，不要无休无止盘旋，或者遥控指挥，使得亲情太黏糊，最后压缩了各自生活空间，伤害了大家和气。亲情人情都是好东西，但久处是非多（英语有一说法：Familiarity breeds contempt。），适可而止吧。这样的放手，或许是对子女最大的馈赠。</div><div><br></div><div>载于<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21cbh.com/HTML/2012-2-6/2MMTQzXzM5OTQ2Mg.html"  >21世纪网</a>, 图片来自<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Helicopter_parent"  >维基百科关于Helicopter parenting的条目</a>，另见《时代周刊》<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940697,00.html"  >文章：The case against over-parenting</a></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96535924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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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9 Feb 2012 06:58:4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09T07:09:14+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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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使你的后裔如地上的尘沙]]></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51245310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美国最近出台一条法律，要求所有雇主，包括宗教组织的雇主，给妇女雇员提供包括避孕在内的医保。此法引起了天主教等组织的勃然大怒。天主教禁止避孕。每天一打开电视我都看到某个主教或者神甫，在抨击该法律。这个问题更是成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热炒的话题。摩门教的总统候选人罗莫尼就坚决反对此法，说奥巴马政府违反宪法修正案，干涉宗教自由。</div><div><br></div><div>天主教禁止避孕，信徒相信生命天生天灭，天主教家庭的孩子众多。新教通常不这么极端，但也视儿童为人生的祝福。旧约中亚伯拉罕所蒙的一个祝福，就是说他的后嗣要如同天上的繁星，地上的沙子一样众多。“这事以后，耶和华在异象中有话对亚伯兰说，亚伯兰，你不要惧怕，我是你的盾牌，必大大地赏赐你。...你向天观看，数算众星，能数得过来吗？又对他说，你的后裔将要如此。”（创世纪：151－5）</div><div><br></div><div>中国是一个落后多年的国家，从养育到升学到工作，每一步都沉重。但而今，很多家庭物质条件很好，也未必想要孩子。计划生育多多少少在集体潜意识中种下了“孩子是负担”的价值判断。近来一些香港愤青，甚至称大陆人如侵占其资源的蝗虫。别人怎么贬低你别管，你要知道，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人。</div><div><br></div><div>在我去的教会，孩子们非常多。一到做礼拜的时候，孩子们纷纷涌现。为了教会敬拜的安静，讲道前，孩子们从座位上离开，去自己的儿童班学习，大人们起起来给他们让路，这时候一下子就看到教会里人少了一半。那个场面是很惊人的，每次我都会想起马寅初。据说他就是回到自己的小村，看到到处是孩子，才产生了人口控制的想法。当初如果他跑到这里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又不知该作何感想？美国历史上有段时期，也在“人口爆炸”说的影响下，试图“零增长”，但根本就未被实行过。甚至某些州在“优生学”名号下的强制节育，如今也被人翻旧账，索赔偿。</div><div><br></div><div>上个星期四，一个朋友老婆生下了第四个女儿。预产期前一天，她没事一样，在班上教课。平时看美国的妈妈带三四个孩子，就跟玩似的。孩子多有多的乐趣，但问题也会翻倍，比如他们会打架，争吵。父亲的协调方法，和母亲的协调方法不统一，又会引发他们自己之间的矛盾。一个孩子的矛盾，通常是“区域战争”。两个孩子，容易引发父母当后台的“代理战争”（Proxy wars）, 甚至家里的“世界大战”。所以孩子多了，在精力上，对父母的要求很高。是不是每个美国父母都更加精力旺盛呢？也未必。关键可能还是心态。周围人都样生养三两个孩子，自己便等闲视之。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说法不说完全错误，起码也是大有偏颇。事实上，人的精神，可改变我们的生活状态。</div><div><br></div><div>另外一点，是我们中国的妇女在生养问题上，相信迷信，道听途说，比较相信亲戚朋友和周围人这种被美国人戏称为old wife tales 的智慧，这是一种极度反智的文化。专家讲的话听的人不多，专家甚至直接被打成“砖家”，部分人的失误被当成整个群体的失败。在这种反智文化中，家长东听一句，西听一句，失了方寸，没有一个确定感，所以会觉得带孩子很累。人内心的疲惫，多半是因觉得自己对于局面失去控制。</div><div><br></div><div>假如你觉得一件事有章可循，一切尽在掌握，你就不会觉得那么累。美国人在养育下一代问题上尊重科学， &nbsp;尊重专家行家的意见，不会胡乱接受其它类似家庭的做法 —— 毕竟各个家庭的情况都不一样。去书店，你会看到关于儿童教育的书籍非常众多。另外，我还发现，美国人经常在带着危机感，琢磨自己养育孩子的方法到底哪里不对劲。当你看到介绍华人养育方法的“虎妈战歌”响起的时候，不要骄傲，因为兵法云：哀兵必胜。</div><div><br></div><div>现在她们又开始琢磨法国人的育儿方法了。</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comments>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51245310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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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8 Feb 2012 08:18:2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12-02-08T08:25:5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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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简洁的智慧]]></title>	
    <link>http://berlinfang.blog.163.com/blog/static/11667071620121641508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div>去年翻译了一本书，整个圣诞假期在校对。文学翻译好歹有点稿费，一校对，钱更少了。我们学校老师有时候自嘲：I teach for free. &nbsp; I make money by grading. &nbsp;如果算上机会成本和各项工作费用，我的情形是：I translate for free. &nbsp;I lose money by proofreading. &nbsp;校对中，我把不必要的连接词砍掉。中文的逻辑关系常为暗示，而不明说。把这些词砍掉，文字更精炼。幸亏这工作廉价，再怎么砍都不心痛。</div><div><br></div><div>莎士比亚曾言：简洁是睿智的灵魂（Brevity is the soul of wit) 。在这个年代，这话似乎更合时宜。而今Facebook很快上市，社交网络风头很劲。从Twitter到微博, 从Facebook到校内，好多都有140字节或字数限制。不知当初设计140字是何讲究。《洛杉矶时报》曾<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latimesblogs.latimes.com/technology/2009/05/invented-text-messaging.html"  >介绍过它的由来</a>：当初德国一位研究人员在家随机打字时发现，大部分用一两句话表达的沟通，字节数多为160。160字节于是成了短信常见的字节限制。</div><div><br></div><div>Twitter刚发明的时候，字节数本无限制，当时该公司一开始内部试用的tweet若通过短信传输，超过160字节就要另外发短信，一个月下来短信账单也很怕人。所以后来创业者就决定再留出20个字节供用户写自己的用户名、冒号，于是限在140字节。(参见：<a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href="http://www.140characters.com/2009/01/30/how-twitter-was-born/"  >Twitter的诞生</a>)</div><div><br></div><div>这种短信息服务一出现便大受欢迎。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也符合认知负荷的规律，因为人脑子的短期记忆，载不动，许多字。90年代的时候，很多公司热衷于撰写自己的“使命宣言”（mission statement)，不知读者诸君有谁能记得自己所在组织的使命宣言。几年前我在一次会议上听到盖川崎说过一句话，Make a mantra, not a mission statement. &nbsp;"Mantra"就是那种短小精悍让人过目不忘的箴言短句，此说发源于于印度教和佛教，是那种让僧侣们能挂在嘴边念叨的短句。企业里这种短小精悍的广告语，很多读者都能列出几条来，比如苹果公司的Think different. &nbsp;肯德基的We do chichen right。</div><div><br></div><div>无论写tweet， 还是微博，言简意赅最要紧。我的英文还没有操练到那种用140个字节表达很多思想的地步，但是我发觉还是中文好，中文微博里140个字还真能说清不少事。很多时候，我把博客里的一段话抄到微博上，字数超出，我于是大刀阔斧地删除，发现很多旁支错节的修饰语、连接词删掉，丝毫没有影响半点语义。</div><div><br></div><div>Ken Smith所著的Junk English中，介绍了一种现象叫bad connections，是指句子中出现的长连接词。connection的意思又指“关系”（例如，I have connections in Beijing. 我北京有人。）</div><div><br></div><div>句子中的bad connections, 就好比生活中的交友不慎。这些bad connections 在句子中喧宾夺主。写作者应去长就短，下面是书中举的一些（请读者尽量多用右边的表达，而非左边的，除非你是律师）：</div><div><br></div><div>make an appearance with - appear with</div><div>is capable of being &nbsp;- can be</div><div>tasked with the job of - chosen to</div><div>continuing with this example -- to continue</div><div>has become enamored of - enjoys</div><div>is dedicated to providing - provides</div><div>specializes in providing - provides</div><div>in the event that - if</div><div>with a view to - intending to</div><div>direct your attention to - look at,read</div><div>it remains to be seen whether - it may or may not</div><div>it is imperative that we- we must</div><div>is highly dependent on - requires</div><div>is at the forefront of providing - offers</div><div>brought about the organization of -organized</div><div>it is likely that - probably</div><div>in certain/some instances - sometimes</div><div>significantly expedite the process of - speed</div><div>at which time - then</div><div>in the final analysis- ultimately</div><div>is committed to - wants</div><div>is focused on - wants</div><div>at such time -when</div><div><br></div><div>写了这么一大篇。估计没人能记住。我的中心思想是：在英文写作时，在连接词上，能用初中英语，就尽量不要用四级英语。</div></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南桥]]></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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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6 Feb 2012 04:54: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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