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南桥的博客

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日志

 
 

转载:科尔姆·迈凯恩 故事是最民主的概念  

2010-02-17 12:05:50|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转载:走钢丝的人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科伦·麦肯在吃兰州小吃,左为新京报记者新京报的记者金煜

转自《新京报》

转载:科尔姆·迈凯恩 故事是最民主的概念 - 南桥 - 南桥的博客
2009年11月20日,科尔姆·迈凯恩(Colum McCann)换上了一件燕尾服,离开曼哈顿的公寓,挤上地铁,他有点紧张,一是因为他正赶往美国国家图书奖颁奖晚宴,而他是提名作家之一,二是因为他赶不及看爱尔兰队和法国队争夺世界杯入场券的关键比赛。

地铁里,科尔姆接到了女儿的电话,“我们输了!”女儿哭着说,“他们作弊!”不过,当晚,科尔姆·迈凯恩赢了,他的小说《让伟大世界旋转》获得了当年国家图书奖。本周,这位作家第一次来到中国,在书虫书吧,他对着满屋子的读者朗读了自己的作品。他的到来,为书虫国际文学节拉开了序幕。

  幸福只能交出一张白卷

  科尔姆·迈凯恩获得美国图书奖之后,别人最常问他的问题是,你感觉怎么样?“我有点受宠若惊,但事实上,可能两年后我才能真正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邮箱里多了好多信。”   “不过获奖那晚,我的确想到了弗兰克。”   他指的是弗兰克·迈考特(Frank Mccourt),另一位居住在纽约的爱尔兰作家,写了大名鼎鼎的《安吉拉的骨灰》。好消息总是和坏消息一起来,科尔姆获奖的同一年,弗兰克去世,走的时候,科尔姆陪伴在他身边。

  “弗兰克是个能让派对上所有人都跳起舞来的人。”科尔姆说。他去世前一周,两人在下棋,这时的弗兰克已经没法说话了,但他突然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下周,我要到楼上跳舞去了。”

  两人是至交,尽管年龄相差了40岁,出身也完全不一样。“我和他,和同时代的很多爱尔兰作家都不一样。”弗兰克来自于最贫穷的爱尔兰阶层,40多岁的科尔姆出生在爱尔兰巨变期,但是成长过程很顺利:父亲是记者,母亲是家庭主妇,安逸地在都柏林郊区长大,家里从未因钱的问题忧愁过。

  在父亲的影响下,科尔姆从12岁就开始学写新闻,17岁正式成为一名记者,如果他没有那么疯狂地爱上“垮掉的一代”等美国文学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会扎根都柏林的新闻界。

  3年后,科尔姆辞掉了新闻工作,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放进背包,一无所有地来到了美国,他做了什么?“我骑着车横穿了北美。”

  从纽约到芝加哥,从墨西哥到洛杉矶,全程一万八千公里,所有的行当都在背囊中,没有盘缠了,他就在当地做招待员或酒保赚取点生活费。事实上,他还没来美国之前就曾经步行走路横穿了爱尔兰,“有句话说,幸福只能交出一张白卷。年轻时我喜欢艰苦的探险。”他说,“我在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我就是在旅途中开始学会寻找故事的。”

  向纽约致敬的歌曲

  科尔姆在美国攻读了美国文学专业,遇到了妻子艾莉森,他们到日本北部居住了一年半,随后搬到了纽约,从此20年中便再也没离开过。“所有酷的作家都住在布鲁克林,我不是酷的作家,我住在曼哈顿。”他笑道。

  9年前,曼哈顿的居民比任何人都离那起悲剧更近。

  “直到现在,我还把我岳父的鞋放在书房的壁柜里。”科尔姆在《让伟大世界旋转》的引言中写道。2001年9月11日,科尔姆望向窗外,满天的灰尘洋洋洒洒地落在地面、车子、人行道上。全家人都在等着他妻子的父亲回来———他从世贸大厦北楼的59层走下来,旁边的大厦已经倒塌了,他随着数千人的潮流,穿过曼哈顿的尘埃往家走去。到家之后,他很快就把充满焦味,满身是尘土的衣服换掉了,但是科尔姆却留下了他满是灰烬的鞋子,“这鞋载着他通往安全之路,从某种小小的意义上,它们是希望所在。”

  还有其他的意义,它们可能是“一张简历、一块钢板、天花板、公文包、镀银耳环、眼睫毛、另一个人的鞋子”。窗外,尘埃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天而降,这一天,曼哈顿所有的人和物都是有意义的,所有的意义都被漫天的尘埃联系了起来。

  作家的神经被挑动了。“我想写一本关于9·11的书,我完全可以直接写现在,但是我想从过去写起。” 《让伟大世界旋转》从一个著名的历史事件写起。1974年,“走钢丝的人”———法国人菲利普·佩蒂在442米高空之上的两幢世贸大厦之间来回地表演走钢丝。

  “书中没有出现任何一个9·11的字眼,但是字里行间出现的都是这个事件。”科尔姆翻出书内页,那是一张现场从地面往上拍的照片,拔地而起的大楼压迫着大部分的画面,一个小点悬空在大楼中间,左上方,一架飞机正逾越而过,飞机和大厦的体积越发显得走钢丝的人小得像一粒尘埃。“这种构图中的平衡无与伦比,无论我们曾经在哪儿,做了什么,过去总是会和现在联系起来。”科尔姆说。

  不过,佩蒂并非主角,关于他的内容只有十页不到,书中的真正主角,却是那一天,在地面上抬头张望看佩蒂走钢丝的路人。这些人中,有妓女、法官、爱尔兰僧侣、在越战中失去儿子的母亲等等,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故事,将上世纪70年代越战后和9·11后美国众生的画像交融在了一起,画的主题就是“疗伤”。

  “这是一首像纽约致敬的歌曲。”

  作家像演员

  没有人知道1974年时,站在纽约街头的妓女说的什么话,长什么样子,为此,科尔姆整日泡在图书馆里,阅读相关的历史文献,寻找与那个时代的妓女熟悉的人,和他们交谈,揣摩在那个时代中真实发生过的声音。

  “我不吃东西,这样我才保持身材,我的身材可让我骄傲了。我没什么出息,但我还是为我的身材骄傲。”朗读会中,科尔姆快速地读出书中妓女部分的自白。

  写一些和自己毫不相关的无名氏的故事,似乎已成为了科尔姆的代表性写法。“想象是作家最重要的特征,我最大的欲望就是想知道,如果我变成另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感受。”他说,“作家有时候就像演员一样,总是在假设自己换一个角色会怎样。”

  科尔姆的上一本书《舞者》,写的是俄国舞蹈大师鲁道夫·努里耶夫的“另类史”。为了寻找故事,他前往圣彼得堡,和芭蕾舞演员生活在一起。他以一个另类的历史表述方式,讲述了鲁道夫身边一些无名人士的故事。

  他早期的成名作《光明的一面》讲述的是穴居在纽约地铁的无家可归的人的故事,为了了解他们,科尔姆直接跑到纽约地下,和这群人居住了几个礼拜。

  “我坐地铁回家的时候,路人都不敢靠近我,”他皱起眉毛,用夸张的表情演示了一番,“到家时,妻子命令我把衣服脱下再进门。”

  纽约地下生活的五千多名流浪汉,有老兵、瘾君子、失业者,但是没有作家写他们。科尔姆体验的流浪汉日子是令人害怕却又充满惊喜的。他发现,和地面上的人一样,这些人也有爱恨情仇,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有着希望。“他们从不说,如果我走出去后怎么样,他们只说,等我走出去之后怎么样。”

  “我想我写的是一种经过社会调查之后的社会现实主义,一种有诗意的社会小说。”通常,科尔姆写一本小说需要3年时间,但另外还需要三四年时间进行社会调查,一本书的出炉,起码要等上六七年。

  “故事这个东西是全世界最民主的概念,无论穷富、男女、贵贱、种族,每个人身上都一样有,这就是我感兴趣的:他人的故事。”科尔姆说。

  采写/记者 金煜 摄影/记者 孙纯霞
  评论这张
 
阅读(2322)|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